用,出谋划策,分而治之,治而弱化
文党大部分是李善长纳入大明六部,又分别教化,细心面授,武党皆尊李善长善谋,人人服气,便是天完和北元,旧汉降将,也尊李善长为首的
袍泽之谊,岂是三两句言语能说清?又岂是一杯薄酒能品其味?
大明的开国勐将天团们彼此之间铁板一块,徐辉祖这些二代倒是和其派系打成一片,如今朝廷有个极大的隐忧,徐达等人率军北伐,麾下老卒大多在北方卫所,徐达手中清白,徐辉祖,李景隆等人可不清白,徐达和李文忠的兵马打到了哪里,们的后辈子侄就将良田占到了哪里,至于南方,能占的良田多在淮西功臣手中
且朝中官吏,南人居多,北人位卑言轻,这已经很危险了……
上位为了避免新党做大,便多次调集淮西老人前去荆楚,江西,广东等地卫所任职,新旧两党之间,为了各自的利益,也是倾轧的厉害
人人都说李善长位极人臣,又有谁知高处寒意,已经敏锐的感觉到,淮西功臣集团尾大不掉,且越来越庞大了,上位迟早要动手,不过,依上位性子,不会一来就开刀,而是先从文武两党中的新党下手,再到旧元和旧汉降臣降将,最后再动淮西老底……
无论李善长做什么,还是不做什么,早晚都得轮到的
“旧杯难酌热饮……”
李善长精瘦的脸颊露出一丝无奈,端起那酒坛来,苦笑一声,将酒拿起来重重地饮了一口,喝的胡须皆湿,侵染了朝服,眸子落寞,畅意地将那酒坛放下,随意擦拭了一番嘴角湿糯,嗤笑道:“终究是饮不来,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