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荤素搭配
上杆子不是买卖
求人和被求，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
余天通过简短谈话，嗅到了中年男人的难处
故作神秘，说出这一番话来，中年男人果然动了心
“是干啥的？听这口音，是外地来的吧？怎么卖？”
中年人保持应有的警惕
“吃了饭再说，总而言之，自有办法，能把面前这些袜子全都卖出去”
余天不做解释
“想吃啥？”
中年男人略微思索一阵，又问
“包子，面条，简简单单，有酒最好！”
余天并不想吃什么豪华午餐
只要是热乎的就行
刚才的两个红薯，仅仅垫了个底儿，现在的，说到吃的，又觉得饿了
一拍即合
吃些包子也花不了多少钱
虽说余天穿得不咋样，可万一这小子真能说出点儿什么来呢？
商人都是很敏锐的，最重利益
中年人立刻找了个跟班，看着摊位
自己则带着余天，出了市场，绕到义湖另一边，找了家小馆子
落座后，两人自介绍一番
中年人叫王东岳，义城本地人，四十四岁，四个月前，刚上任春风织袜厂的销售科科长
酒过三巡
两人打开了话匣，谈天论地
王东岳虽比余天年长
但比起见多识广，是自愧不如
“兄弟！”
王东岳又给余天满上一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见解太丰富了，和这身打扮，完全不符！幸好没以貌取人，说的好多事儿，听都没听过！刚才说啥？再过二十年，人们能直接拿着手机打电话？要真是这样的话，搞这个销售，也就不难了！”
八十年代哪儿有手机
有固定电话都算奢侈了
而且打长途电话很贵
一般的电话机上，都有铁盒子，上着锁，可不是谁想打，就能打的
“这只是对未来的猜测...”
余天一口饮下，“王老哥，刚才说的条件，觉得怎么样？只要和回春城走一趟，袜子的事儿，肯定帮解决钱款，半个月内就能全收上来，食宿全包，不用出一分钱”
余天是想让王东岳带着袜子，和自己回一趟春城
有信心把这些货都卖出去
但没有具体说明怎么操作
方法要是都交代了，自己也没啥能拿捏的了
王东岳是本地人，土生土长，习惯了在义湖旁边做生意
外地？
还真没去过太远的地方
这个销售科长，顶多就是陪着从外地过来采购的客商，喝酒聊天，促成生意
八十年代，出差不太盛行
一般出差的人，都是政府工作人员，上山下乡
路况不好，到哪儿都不方便
出差对人们来说，算是苦差
最重要的是
每个城市，大多数的货品流通，几乎都在本地销售
地域不同，价格不同
相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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