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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琰似乎也没反应过来,顺着齐臻的视线落到自己的右手上,突然松了手,破掉的半截酒瓶“啪”一下掉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bqgia♜cc
这一幕其实看起来像是在什么公路惊悚片的现场,一个身上带着血迹的被砸烂了脑袋的怪司机,对着一位普通的男青年柔声细语,劝他扔掉手里的凶器bqgia♜cc
李琰摇头拒绝上车,对着齐臻满脸的不信任bqgia♜cc
齐臻对上他的眼睛:“你找不到路的,时间已经太晚啦,管家不知道有没有出来找你呢bqgia♜cc”
“你看我现在真的还能对你做些什么吗?我的脑袋还疼呢bqgia♜cc”
“上车吧,我都没带人过来抓你,你到底还有什么好怕的bqgia♜cc”
李琰眼看着齐臻,像是在表演一个充满善意的绑匪bqgia♜cc
他最后讲:“你喝了酒,还受了伤,应该让司机来开车bqgia♜cc”
齐臻就真的下来跟李琰在路边等司机来bqgia♜cc
在这期间齐臻一直在试图和李琰搭话,李琰觉得他像个变态,跟他很刻意得拉开距离bqgia♜cc
“那你不愿意上车,为什么我刚才开车过来的时候你不跑bqgia♜cc”齐臻歪头问他bqgia♜cc
李琰好像思考了一下,然后讲:“我怕你撞我bqgia♜cc”
齐臻被他的逻辑说服,终于明白了一些陆溓宁为何这么多年执着于李琰bqgia♜cc
因为李琰这个人,表面看起来非常普通又容易掌控和摧毁bqgia♜cc但其实他是那种被人踹了一脚,直接站起来连身上的灰都不拍拍就继续往前走了的人,他永远固守着自己的逻辑和道路bqgia♜cc
他很不容易被人留下痕迹bqgia♜cc
而对陆溓宁而言,这种“不容易”会更像是一种时不时冒出来的软刺一般,越不容易,他就会越想做到bqgia♜cc
坐在车里的李琰跟齐臻之间有大约一个抱枕的距离bqgia♜cc
司机在前面心惊胆战的开车,不时从后车镜里看向自家老板那被白纱布简单处理了一下的脑袋,很是担心伤口再流出血来bqgia♜cc
“这已经迟到太多了bqgia♜cc”李琰又再次提醒齐臻说过的话:“你说过的可以推在你身上吧bqgia♜cc”
齐臻很利索的回答:“是的,你当然可以推到我身上bqgia♜cc”
司机车开得很快,但是还算稳当,李琰猜他是着急把他送走再去送齐臻去医院bqgia♜cc
李琰视线在一次飘过齐臻那被自己打破的脑袋,抿了抿嘴,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又觉得是齐臻先找的事bqgia♜cc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