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如今李元熹体内的文胆破碎已成定局
此刻,就算是一位学宫大祭酒亲临,也救不了李元熹的修为性命了
李元熹手掌用力,带着火光的浩然正气狂涌而出,在空中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大网般逐渐收拢,补齐了那残缺的一角光幕
看着补齐的光幕,李元熹心中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可紧跟着,便猛的喷出一口鲜血来,眼眸中的浩气正在飞速消逝
不仅如此,的身体也在发生着奇异的变化
原本挺拔的脊背渐渐的佝偻了起来,满头黑发化成了银丝,眉眼间环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黑气,那是死亡的气息
不过李元熹却像是没有察觉到这些变化一般,的眸中哪怕失去了炽烈的浩然正气,可却依旧让人无法直视
那样的炽盛而灼烈的光芒,比之浩然正气也毫不逊色
忽然,的猛的抬头看向了此时已经被压缩成一个芥子大小的空间屏障
在被封锁的空间中,周易平的血肉早在刚刚就已经被压碎,爆成血雾,消散于虚空之中
可如今,在芥子大小的空间壁中,竟然还有一滴细若牛毛,肉眼根本无法分辨出的细小血滴,正静静的浮在其中
李元熹心中一凛,抬手想要继续压缩空间壁
可此时的,却已经连一只手都抬不起来,更何谈去灭杀那滴比之芥子还小的血滴
随着力量的消散,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笼罩了李元熹的全身
那种感觉,就像是刚刚降临在这个世界,像是在母亲胎中时那般软弱无力
颓然的瘫坐在光幕上,用尽全身力气这才勉强捡起了掉落下来的玉佩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这次的血不再殷红,而是变成了病态的黑,这位儒家君子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体内再无一丝力量可用
金身文胆也已经轰然爆碎,随着力量的减弱,又过了一刻钟,那滴芥子大小的血滴猛然膨胀,轰的一声惊天巨响在空间壁中响起
接着便是一声声如同玻璃碎裂的咔咔声响起,李元熹干瘪的手掌握紧了玉佩,眼中的光芒若隐若现,已然十分微弱
再次凝聚出肉身的周易平身形一闪,就来到了李元熹面前
抱着膀子冷笑道:「大君子,大先生,看来还是要技高一筹啊,输了!」
李元熹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苦笑,此时连抬头去看周易平的力气都已经没有,听着对方讥讽的话语,只是轻轻摩搓手中的玉佩
周易平却不急着动手杀李元熹,此刻虽然看上去毫发无损,但是实际情况却只有自己清楚
儒家画地为牢的神通,再配合以口含天宪的莫大威势
若非是以血魔功法顽强的在再生之力,以及耗尽整个梁国的国运之力作抵抗,此刻的早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当然,周易平受创极重,现在的状况只是比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