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自知”
叶子玉听后不免翻了一个白眼,调侃道:“老爷子可算是醒了,下次真可得少喝点,不然可没人来照看”
老者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叶子玉,捋着胡须笑道:“还有劳小友照顾,昨日却是多喝了两碗,让小友见笑了”
叶子玉忽然正色道:“老先生可信得过?”
老儒生见叶子玉忽然严肃起来,也郑重答道:“小友为人侠义,自然是信得过的”
叶子玉道:“如今蔡都内不太平,具体的便不与先生多言,总而言之目前绝不能贸然前去,否则必会引来大祸”
老者眼中闪过一抹讶色,嘴上却道:“小友此话又是从何说起呢?俗话说天子脚下乃首善之地,怎会有说的这般危险?”
叶子玉见执意要去,便说道:“既然老先生不信所说,那便一路小心,咱们就此别过”
说完就一抱拳,径自往南方走去却不曾看到在走后,老者捋着胡须看着的背影喃喃道:“脾气急了些,不过年轻人嘛,谁不是这么过来的呢”
叶子玉走在小镇的街上,却发现镇西方向一大群人正围在那里指指点点,叶子玉好奇便走了过去
竟然是昨日那家办喜宴的酿酒人家,如今们小院门前站满了围观的群众
叶子玉在空气中嗅到了浓重的血腥气,心中一紧,急忙推开人群走到了小院里面
推开院门,只见放在院子正中的那口大酒缸里居然倒插着一个人,叶子玉走到近前把这人从酒缸里拔了出来,人早就已经气绝身亡
却不是被酒淹死的,而是胸前被利器洞穿,五脏破裂而亡
正是昨日大婚的新郎,性格豪爽的中年男子双目圆睁,被酒水浸泡一夜的脸上仍是褪不去的狰狞
叶子玉伸手轻轻为合上了双眼,又朝着里屋走去
一进屋就看见一张木床上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眼睛瞪得大大的,直勾勾的看着前方,洁白的皮肤上满是淤青和血痕
强压着心中的滔天怒火,走上前去脱下自己身上的青衫轻轻盖在了女子赤裸的身躯上,同样用手轻轻的把女子的眼睛闭笼
忽然耳朵一动,一掌挥出震碎了屋檐下的一口水缸,从里面竟然滚出了一个人来
正是昨日见过的那个少女,此时她一张俏脸惨白无比,神情呆滞,从缸中滚出来后就像是一头受惊的小兽,蜷缩着身子躲在墙角边上
浑身还在哆嗦个不停,叶子玉缓缓走上前去刚想扶起她,不料手刚刚伸出去少女便从腰后掏出一把剪刀来,冲着叶子玉一阵乱舞
声嘶力竭的喊道:“们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一边喊一边眼泪大滴大滴的掉在地上
此时官差终于到了,们分开了站在院子外看热闹的人,看也不看院子中的那具尸体,走进屋子里见到叶子玉和那个少女都是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