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通判虽然比不得知州那些官职大,但是也有一定的话语权
所以,在申州,王贻远是说得上话的
那与舅舅交好,为官一定很清廉了?”
“嗯”赵晢颔首:“未曾见过本人,但听舅舅提起过,常常赞不绝口
王贻远家住的离这里不远,家里的地方还比不得舅舅家这处大
的妻子,在集市上的成衣铺里做衣裳,说是贴补家用”
“如此清廉吗?”李璨睁大眸子:“若是真的,该回去向父皇请个示下,对于这样清廉的官,父皇该多多赏赐重用才是”
“嗯”赵晢点头应了:“也正有此意
若是不出意外,安家与韩家倒台之后,申州知府的位置,当轮到王贻远了”
李璨点点头,眼眸转了转,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笑起来
“笑什么?”李璨问赵晢
赵晢则反问她:“方才心里是不是起疑心了?”
“是”李璨笑着点头:“一说能得好处,便不由自主的想,这人是不是在暗中做了什么
这些不都是教的吗?”
她抿唇含笑,望着赵晢,这便是心有灵犀吧?
赵晢眸底闪着笑意:“也是这么想的”
“当然了,是教出来的,咱们两个想的自然一样”李璨捏着筷子,思量着道:“反正咱们一时半会也不急着走,到时候再仔细查探王家一番就是了”
“嗯”赵晢也赞同
两人用了早饭,坐着说了一会儿话,便往前头去了
招待王家人,孟家不曾用正式的正厅,而是用了旁边的偏厅,舅母孙氏也不曾刻意打扮,穿着轻便随意的衣裳,前后忙碌着
李璨看在眼中,默默思量,只有在招待亲近之人时,人才会如此随意
看来,王家确实和孟家相处的极好
晌午时分,王贻远带着家眷登门了
“王兄”孟君德等在廊下,远远的招呼
“孟兄”王贻远隔得老远,便朝孟君德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