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有几分可怜
当初她跟着韩立河,其实也是身不由己吧?
在申州这样的地方,被韩立河看中的女子,怎么可能逃得出的手掌心?
而眼下,安沛君分明是故意挑事
韩立河为了不惹事,竟然将蕴娘就这样拱手让人了
“别哭了,等会儿爷有让高兴的时候”安沛君大手一挥:“给老子带到厢房去!”
蕴娘这才惊觉,应该逃跑
落到安家手里的女子,能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就算是能活下来,也都是屈辱的活着,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她怎么能进安府?
她猛地起身,便要往外跑
“拦住她!”安沛君立刻反应过来
那些爪牙自然尽心尽力,蕴娘还未跑几步,便被揪住了后领口
蕴娘白着脸挣扎
“走”韩立河似乎不曾瞧见蕴娘的处境
随意理了理袖子,竟真就这么走了
“什么人嘛”李璨皱起小脸,嘀咕了一句
赵晢垂眸看她,见她只是看不过眼,倒也不曾义愤填膺的想要冲下去打抱不平
心下微安
李璨还是知晓顾全大局的
“看着挺纯洁”安沛君抬起手中的折扇,挑着蕴娘的下巴:“不想这么下贱,这还没怎么样呢,就被韩立河玩过了”
蕴娘屈辱地咬着唇瓣,一时泪如雨下
“怎么着?”安沛君用折扇拍了拍她的脸:“还不服气?”
说着,“啪”的一声,打开了折扇,在胸前轻轻的摇着,眼神轻佻的打量蕴娘
蕴娘奋力挣扎着
“松开她,让她跑”安沛君忽然出言
左右拉着蕴娘的小厮不由愣愣地看
“看什么?”安沛君轻哼了一声:“就让她跑,看她能不能跑出这个庭院去”
瞧这蕴娘还有几分姿色,原本想弄回去,给自己的老爹享用的
可谁知道,竟然都已经被韩立河玷污过了
那肯定是不能给老爹了
但已经得罪了韩立河,将人从韩立河那里抢了过来,若是白白放了,又怪可惜的
所以,打算就拿蕴娘当个玩物,在这里好好玩一玩
“太可恶了”李璨看得紧握着拳头:“这不跟猫戏鼠似的?
那女子心里,一定害怕极了”
赵晢轻轻拍了拍她背心宽慰她,不曾言语
二人瞧着楼下,蕴娘慌张的往前跑起来
安沛君哈哈大笑,扇子一挥,吩咐手下:“去,们要是能在不伸手伸脚,不主动碰她的情况下,将她拦在这个院子里
今儿个晚上,她就归们了!”
手底下的爪牙闻言,一阵欢呼,四散着跑开了
们压根不管朝东门方向跑的蕴娘,只三五个一群,将敞开的东门与南门都挡住了,嘻嘻哈哈的看着蕴娘
蕴娘走到半道上,忽然站住脚,左右瞧了瞧,擦了擦眼泪转身往北走
北边也有门,只不过门户关着,还落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