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点头:“申州的菜,和扬州的菜差不多,也挺好吃的
好多都是甜滋滋的”
“江南人口味是偏甜一些”赵晢抿唇,细嚼慢咽
“那这里适合呀”李璨笑起来:“就喜欢吃甜”
赵晢不曾言语,抬手给她倒了一盅酒
李璨点头端起酒盅,瞧了瞧那琥珀色的酒液,便轻轻抿了一口
她细细品了品,很是享受的眯着眸子:“入口清甜芬芳,回味醇厚绵长,是好酒”
赵晢给她夹菜,望着她又给自己斟了一盅酒
李璨拿起酒盅,见赵晢望着她,便很是自觉地坐直了身子:“只吃三盅,可以吧?”
赵晢好笑道:“如今平起平坐,这点事不必问,等会儿要见舅舅舅母,相信自有分寸”
李璨有些懊恼地仰头将一盅酒全吃了,放下酒盅,撅着小嘴不看了
“怎了?”赵晢见她突然不高兴了,自然关切
“方才,看见瞧着,一下就以为回到从前了”李璨垂下眸子,委屈巴巴地道:“看看,从前待是多么的不好,才将吓成这样”
都过了这么久了,她吃果酒还是会下意识的看赵晢的脸色
“是不好,从前待太严厉了”赵晢取过帕子,替她擦拭唇角的酒液
李璨撇过头去不理有时候,想起从前那些事,她真的怪生气的
但其实,她这会儿也不是特别的气恼了,就是……她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就突然矫情起来了
“好了”赵晢起身上前,拉着她手哄她:“要实在生气,让打回来好不好?”
“才不打”李璨推了一下,却忍不住笑了
“快吃吧,有些菜一会凉了有腥气”赵晢将筷子塞回她手中
李璨这才继续用饭,中午吃的少,加上这菜口味还算对她的胃口,一顿饭下来,她吃得不少
“赵泽昱,舅舅家离这里远不远?”李璨靠在椅背上问:“要是不怎么远的话,咱们走路过去吧,吃得有些多了,要消消食”
赵晢正欲说话,外头忽然传来争执之声
与李璨对视了一眼,两人都起身,到了后窗边往下看
们所处的这个角度,恰好能瞧见方才有人唱戏的那处
那里围了一众人,分成了两派,领先的两个儿郎,确实是起了争执
“韩立河”
赵晢望着下面,微微皱眉
“认得?”李璨不由好奇
“穿白衣的那个”赵晢颔首道:“韩太永的嫡次子”
“申州同知韩太永?”李璨思量着问
她似乎听过申州同知的名字来着
“嗯”赵晢点头
李璨看过去,韩立河一身精白锦袍,容貌白净俊秀,看着颇有几分斯文
“不是说韩太永阴险残暴么?”李璨惊讶:“的嫡子,看起来倒像个斯文的读书人?”
“人不可貌相”赵晢淡淡道
“还有一个是谁?”李璨看向另外一方
那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