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奢望继续留在太子表姐夫身边?”白佩玉偏头看着郭锦棠:“这不是侮辱太子表姐夫吗?”
郭锦棠闻言瑟缩着,嘴唇哆哆嗦嗦,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白佩玉的话虽然难听,但很难否认
的确,她被梁佐勋轻薄了,还被李璨看了个正着,无可抵赖,这就是事实啊
初夏的天,明明很温暖,她却一下从头凉到脚
一切都完了,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璨璨”
赵晢在外头轻唤
李璨回头便见赵晢来了,同来的还有大舅舅白胜先
“殿下,大舅舅”她转身屈膝行礼
这是在外头,她对赵晢,该有的礼仪还是要有的
“心儿,怎么回事?”白胜先往厢房里瞧了瞧:“锦棠怎么了?”
李璨回头看郭锦棠,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
“大伯父!”白佩玉指着厢房内开口道:“那是梁佐勋,太坏了,一点也不要脸!
抓了郭表姐,还轻薄了她,还说只不过是亲了两下而已!”
郭锦棠一言不发,直盯着赵晢看,她的心痛极了,这样如谪仙一般的人物啊,她原本可以好好的跟着一辈子的
别说是做妾了,就是做牛做马,她也心甘情愿
但此刻,她已经彻底的失去了跟着的机会
赵晢微微皱眉,叫她瞧得有些不悦
郭锦棠却在听到白佩玉说梁佐勋轻薄她时,像是忽然醒悟了一般,猛地从地上起身,冲到梁佐勋跟前,对着又抓又挠:“都是,都怪,害死了,要跟拼命……”
梁佐勋被糖球捆得严严实实的,丢在床边,这会儿根本没有丝毫招架之力,躲都躲不开
很快,脸上就被郭锦棠横着竖着到处都抓破了皮,一道一道的红痕好不狼狈
实在受不住了,奋力一个鲤鱼打挺,一脚将郭锦棠踹得往后连退了数步,最后跌坐在地上
郭锦棠似乎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两手捧着脸,呜呜痛哭起来
她已经崩溃了,实在受不住这样的结果
“知府大人到——”
楼下,传来一道高扬的声音,像是怕人听不清一般,尾音拖的老长
李璨闻声,不由看赵晢
两人对视了一眼,赵晢拉着李璨,站在自己身边
白胜先往边上下首让了让
一众人默契地将门口让开了一条道,等着知府梁荣瑞上来
三楼除了郭锦棠的啜泣,没有了旁的声音
片刻后,一身官服的梁荣瑞大摇大摆地走了上来,身后跟着一阵随从,真是好不威风
白胜先远远地见礼:“梁大人”
“白大当家的”梁荣瑞受了的礼,并不回礼,抬着下巴问:“儿呢?”
白胜先让开,侧眸看了看屋内
梁荣瑞便抬步,又往前走了几步,打算进屋子
生得一张白净的面皮,留着一把山羊须,看着像个儒生,言行举止间颇有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