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郭锦棠和梁佐勋的父亲梁荣瑞可是互通消息的,们当真不曾见过面?”
“是郭锦棠送消息过去”赵晢点头:“也只是如此,们之前并无往来这一回,郭锦棠住到白府之后,奉了申州那处的命令,才与梁荣瑞互通消息”
李璨仔细想了想,点点头道:“也是郭锦棠是闺阁女子,又不曾在扬州常住过,不认得梁佐勋父子也是寻常那她既然是奉命前来,那消息被截了,梁荣瑞那里没有收到消息,不会怀疑吗?”
“们彼此的人不曾见过面,命人传了假的消息过去,只说不在白府之中,杳无音讯”赵晢淡淡解释“哦”李璨忽然来了精神,坐起身来拉着手:“那现在是不是就可以去,替收了郭锦棠呀?”
赵晢侧眸看她:“瞧,怎么还很开怀的样子?”
小丫头蓬松着一头青丝,双眸熠熠生辉,紧盯着生怕错失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般不禁莞尔“诶?”李璨凑过去看“赵泽昱,笑了方才是不是笑了?看见了!”
赵晢眸底含着笑意望着她:“笑了有什么稀奇的?”
“怎么不稀奇了?”李璨松开手,两手扶着肩,双眸紧盯着“再笑一个,再笑一个给看”
“别闹”赵晢握她手“笑一个嘛!”李璨晃着撒娇:“想看”
赵晢禁不住她软磨硬泡,抿唇笑起来这一笑明明晃晃,清清朗朗,漆黑的眸子仿佛弯起了星辰瀚海,矜贵出尘李璨盯着一时怔住了过了片刻,她眼圈一红,撅着小嘴落下泪来赵晢忙坐起身将她揽入怀中:“怎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哭了?”
“……都好多年……”李璨轻轻锤了一下:“都好多年没有对笑过了,只会对凶……”
赵晢闻言,心中既心疼又酸楚,抬手替她拭泪,低声细语:“对不起,这些年委屈了”
李璨啜泣了几声,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看乖乖巧巧地道:“不委屈,知道教导,对严肃都是为好但是如今已经不是从前了,咱们已经定亲了,也说了会和好的所以,以后可不可以不那么严肃了?
经常对笑一笑,好不好?”
“好”赵晢低头,在她唇瓣上亲了亲李璨顿时破涕为笑,抱着小脸埋在颈窝处,闻着身上清冽的香气,心满意足怀中抱着香香软软的一团,又是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赵晢忍得极其艰苦“先起来用早饭吧,好不好?”赵晢低声哄她“给穿衣”李璨小脸在颈窝处蹭了蹭“好”赵晢应了李璨笑了,这才肯松开赵晢替她穿戴时,低声道:“今晚不能陪睡了,自己休息”
“去哪?”李璨不由垂眸看着赵晢垂着眸子,仔细替她穿鞋,口中道:“不去哪儿只是这是在外祖家,咱们虽然定亲了,却未成亲,不该总睡在一处,叫人诟病”
李璨点了点头:“嗯,懂”
赵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