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就从心底里与疏离了即使想好了在扬州就不提也不想帝京的事,但有时候下意识的反应骗还是不了人“如今们定亲了”赵晢牢牢握住她手:“天经地义”
糖果进门来,就瞧见殿下牵着姑娘的手,不肯松开她不由好笑从前都是姑娘黏着殿下的,从定亲之后,姑娘和殿下似乎反着来了“什么事?”
李璨抬眸询问“姑娘,殿下”糖球行礼:“是风清派人来了,说那郭姑娘将表三少爷找回来了,眼下去了表三少爷院子,两人正关着门说话呢”
李璨怔了怔,看向赵晢这孤男寡女的,莫不是有什么私情?
可她前几日并未看出来啊?
不过,也可能她眼拙,看不明白“继续盯着,听听们二人说了什么”赵晢淡淡纷纷“是”糖球领命退了出去“说,们会不会有什么私情?”李璨小声问赵晢“没有”赵晢摇头李璨不解:“怎么知道?派人查过了?”
赵晢摇头:“有没有私情,看看便知”
“怎么看的?”李璨好奇:“教教”
“等再长大一些,自然就懂了”赵晢笑着抚了抚她的发丝“每次都是这句话”李璨不满地埋怨:“都及笄这么久了,还不够大吗?”
赵晢好笑道:“此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李璨撅了撅唇瓣,觑了一眼,凤眸湿漉漉的含着光,宛如只灵动妩媚的小狐狸赵晢禁不住惑,凑过去在她唇瓣上亲了亲李璨笑了一下,也亲了亲两人便亲到一处去了不知过了多久,赵晢抱起她,放到软榻上,细碎的稳沿着她精致的下巴往下,最终停在锁骨处“泽昱哥哥,好热……”李璨眸子比方才更湿,小脸红扑扑的,迷茫且无助的轻扯自个儿的衣领她叫赵晢亲得迷迷糊糊的,自个儿也不晓得
赵晢眼尾殷红,额头处青筋隐现,大手握住她小手,克制地移开目光,嗓音暗哑:“乖,一会儿就不热了”
“唔……”李璨不舒服地动了动“别动!”赵晢下了软榻,连着深吸了数口气,才将心头的欲念强压了下去“为什么会这样?”
过了片刻,李璨清醒了些,侧眸看她鸦青发丝披散如云,凤眸迷蒙湿润,唇瓣微微红肿,无辜纯真却又仪态万千赵晢喉结滚了滚,硬生生转开目光,不再看她:“以后,以后就知道了”
“又是以后”李璨不满,却也没有追问的意思赵晢捡起地上方才自她发间掉落的金钗:“起来,给绾上头发”
“会绾如今的发髻?”李璨闻言坐起身来,将信将疑地看“不会”赵晢道:“不然,还绾双罗髻?”
“也行”李璨应了,笑着道:“好久不绾双罗髻了,绾起来看看”
赵晢牵着她进了里间,坐在了铜镜前,取了梳妆台上的玉篦,细致地给她绾发“赵泽昱”李璨望着铜镜里的,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