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泽昱陪着心儿去扬州了吗?”乾元帝解释道:“们有打小的情意,此番一定会好的,再说们小两口的事,操那么多心干嘛”
说着便往宸妃跟前凑“站远点!”宸妃拿匕首指着乾元帝往后退了半步,皱着脸:“看,怎么就说不通呢?”
“撤了宋广瑶太子侧妃之位,好酒好菜待”宸妃垂眸望着手中的匕首:“否则,别近的身”
“那太子侧妃,早晚都是要赐的”乾元帝忍不住道:“泽昱若是不喜欢,放着宋广瑶就是了,也不影响和心儿”
“真要是放着,只怕这个大孝子又要借着孝顺的借口逼迫亲近那个女子”宸妃看着,眸中露出讥讽之色:“更难防那女子不要脸,使些下作手段,逼得不碰也要碰了”
“说泽昱和心儿,说这些做什么”乾元帝面色有些不自然当初发誓来着,只要能娶了宸妃,就不碰旁人可架不住太后和后宫的女子千般手段,最终还是没做到知道,宸妃其实不在意,也不是不在意——如果换成李谚,她应当就在意了只乃堂堂君王,说到做不到,自然不免面上挂不住“也不用作出这副样子来给看”宸妃笑了一声,鄙夷地望着:“这些年,食言而肥的事,做得还少了吗?
装出这副样子来,以为就不知道的真面目了?”
乾元帝泄气的在她对过坐下:“罢罢罢,都是朕的错,朕对不住,朕给赔罪”
宸妃轻哼了一声,懒得理会乾元帝厚着脸皮留下来用了晚膳之后,还是叫宸妃拿匕首逼着,给赶出了凝和宫*
萱鹤院春日的阳光温暖和煦,各色花儿竞相绽放,迎风招展,廊檐下燕子衔来湿泥,正啾啾筑巢赵晢漫步而来婢女倚着廊柱打盹儿,不曾惊动,缓缓走到门边向里看李璨与李老夫人相对坐在屋内的软榻上,中间放着个小方几,上头堆着一些叶子,还有瓶瓶罐罐李老夫人正握着捣药杵忙碌着李璨探着脑袋看她手下的罐罐:“祖母,可以了吧?”
李老夫人拿开捣药杵看了一眼,点头:“差不多了”
李璨便笑了,朝她伸出手去李老夫人握住她的手,笑着道:“这凤仙花叶子捣烂了,染到哪里红到哪里等会儿包上了,可别这里动一下,那里动一下,染歪了不好看,可不怨祖母”
“不会的”李璨嘻嘻地笑,盯着她的动作李老夫人捏了捣碎的凤仙花叶,放在她指甲上,又取过一旁的扁豆叶子,给她包上,口中问她:“哪里摘的扁豆叶子?”
“就是下人们住处的屋后”李璨垂着长睫,伸出另一只手帮忙扶着,好让李老夫人给她扎上带子,扁豆叶包着手指头,要过了夜,才能染红指甲“那里?”李老夫人抬头看了她一眼,笑起来:“那是卫嬷嬷种的扁豆,还是苗子呢,给她将叶子薅了,她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