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乾元帝召了赵晢入宫
“父皇”
赵晢进明德殿,低头行礼
“太子来了?”乾元帝搁下手中茶盏起身:“随朕出去走走”
赵晢不语,只待上前之后,跟了上去
“这定了亲,还是一样不爱说话,能讨得了心丫头的欢心?”乾元帝闲闲地问
赵晢抬眸看,一时无言
“啧”乾元帝笑起来:“看这木讷的样子,不知那些姑娘喜欢什么?”
“她们看中的,是儿臣的太子之位”赵晢垂着眸子回
“也不是”乾元帝道:“模样生得好,就是不说话,也讨姑娘们喜欢”
赵晢又不说话了
乾元帝扭过脸去看,口中低声道:“朕年轻时,也这样”
后头的德江听这话,险些叫自己的口水呛着
太子殿下生得好,得有七八分随了宸妃娘娘吧?
您老人家是不差,可也没您说得这么好啊!
不过这些脑袋搬家话,德江只敢在心里想想,自己偷着乐一乐
赵晢看了乾元帝一眼,抿唇笑了笑
“朕听说,心丫头要去扬州了?”乾元帝转过话头问
“是”赵晢回:“后日动身”
“倒是清楚”乾元帝语气喜怒不明
“她今日派人来同辞别了”赵晢回道
“派人?”乾元帝背着手,又扭头看:“都要出远门了,们俩也没见一面?”
赵晢轻应:“嗯”
“这,还不如朕年轻时呢”乾元帝笑了起来,甚至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赵晢皱起眉头,唇抿得发白
“昨儿个,朕接了舅父的信”乾元帝话锋一转,这才说起正题来:“申州官场的水,已经试了个七七八八
如今鱼儿都在网中,该派个人去收网了
觉得这个差事,派谁去合适?”
赵晢指尖微微蜷了蜷,面无表情道:“此事一直是儿臣与舅父联络接洽,自然是由儿臣前去”
乾元帝看了一眼,顿住脚:“心丫头要去扬州,申州那处便要收网,太子以为,此事是否太过巧合?”
“父皇对儿臣有疑虑,儿臣不敢辩驳”赵晢转过身,正对着直直跪下:“儿臣承蒙父皇厚爱,自幼便居太子之位
十数年兢兢业业,从不敢有丝毫懈怠,奈何儿臣资质鲁钝,实在不能合父皇心意”
“这是何意?”乾元帝变了脸色
“儿臣倦怠了”赵晢闭了闭眸子:“这么多年来,父皇从不信任儿臣
既然如此,父皇不如拿了这太子之位,另封人”
“拿了太子之位?”乾元帝彻底冷了脸,抬手指着宫门方向:“信不信不做太子,出了这宫门,就有明枪暗箭在等着?”
“儿臣如今就不用面对明枪暗箭么?”赵晢抬眸看
“没有太子之位,能自保到如今?”乾元帝冷笑
“父皇开恩”赵晢磕头:“将送到偏远之地,远离帝京便可”
“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