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告诉”
糖球没有像往常一样点头答应,而是有些为难
“怎么了?做不到?”李璨诧异地望她
没可能呀
她以前派给糖球的任务,有的比这难十倍不止,也不曾见糖球这样为难过啊?
怎么回事?
“姑娘有吩咐,奴婢本该义不容辞”糖球小声开口解释:“只是,奴婢分身乏术,若是守着那二人,就不能护着姑娘了”
“院子里那么多婢女,没有可用的了吗?”李璨不由问:“一定要亲自去?”
“姑娘有所不知”糖球接着解释道:“像这种长时间追踪的活计,寻常人根本做不了,只有像奴婢这样练过功夫的人才可以
姑娘手底下,除了奴婢,便没有第二个会功夫的了”
李璨怔了一下:“那怎么办?使银子雇几个?”
“那样不可靠”糖球不赞同,回头看了一眼跟得不远不近的赵晢:“姑娘可以跟殿下要啊
姑娘如今同殿下亲事都定下了,殿下的人就都是姑娘的,姑娘想用,尽管要来用就是了”
李璨抬眸望着湛蓝的天空,背着手想了想,糖球说得这是有道理啊
赵晢的,就是她的,她做太子妃这活计,总不能白做吧?
赵晢应该给她些报酬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赵晢,盘算着怎么同开口
两人一前一后,行到栓马处,李璨踩着小杌子,就着糖球的手上了马车
赵晢紧随其后,也跟了上去
李璨毫不客气,先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她才不管什么尊卑,这是她的马车,她当然要坐在主位了
赵晢不高兴,就下去坐自己的马车好了
好在赵晢并不计较,在边上坐了下来
李璨也不看,只是透过窗口帘子的缝隙,看着外面,手攥着裙角,搓来搓去
“……”
“……”
良久,她开口,不料赵晢也与她一齐开了口
“先说”赵晢看她
李璨也不推辞,倚在马车壁上看着道:“太子殿下……”
“别这样称呼”赵晢打断她的话
“那要怎么称呼?”李璨偏头看着,鸦青长睫扑闪:“赵晢?还是赵泽昱?”
从发现赵晢真的不会打她手心了之后,她便不大怕了,胆子也愈发大起来
反正也没什么情意可言,“泽昱哥哥”这四个字,她是不会再用了
她以为,这么说话赵晢会生恼
赵晢却只道:“随”
“那好,那就叫赵泽昱”李璨觉得这样叫很是顺口:“咱们定亲了,应该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吧?”
“自然”赵晢眸底闪过一丝笑意
赵泽昱
长这样大,还是头一回有人这样称呼
“那给几个人吧”李璨开门见山
赵晢抬眸望她:“要什么人?”
“会功夫的就行”李璨坦然道:“如今身份不同了,一个糖球实在不够用
给几个人,归糖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