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吃饭,气得揍了几下,也不起作用”
“绝食?”李璨惊讶:“因为什么事?”
“谁知道因为什么事啊?”刘贞莲撇唇:“问了也不理
文茹说,和赵明徽有自小的情意,劝了会听,们便请来了”
李璨看向孔文茹
孔文茹不安得点了点头,小心得问:“可以吗?七姑娘”
“这有什么不可以?们先进来坐,让们套马车”李璨招呼们进屋子
三人乘着马车,才出靖安侯府,马车外便有人招呼:“车上坐的可是七姑娘?”
李璨挑开马车窗口的帘子往外看,有些意外:“秦玉衡,怎么伞都不撑一把?”
雨细密如丝,秦玉衡一身戎装,牵着马儿,发丝湿漉漉的贴在额前,正笑望着她
“这点小雨,不算什么”秦玉衡不羁的一笑:“来,是与七姑娘道个别,明日便启程到边关去了”
李璨一怔,想起赵晢昨日说得话,赵晢竟真公报私仇,将秦玉衡提前派去边关了?
怎么能这样?
她从来不觉得赵晢会做这样的事
“走了,七姑娘保重”
李璨出神的功夫,秦玉衡已然牵着马儿转身洒脱地去了
“秦玉衡,一路平安!”她回过神,朝着背影喊了一声
秦玉衡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秦校尉怎么这么早就去边关啊?”刘贞莲凑过去看:“前几日才听军中的人说,外祖父病了,恐怕时日无多了
小时候是外祖带大的,从军也是外祖的意思,大家都说这次休假正好,能好好伺候外祖父离开
这怎么说走就走了?”
李璨望着她怔了怔,朝着外头吩咐:“糖球,回头,先去东宫”
赵晢不能仗着是太子,就任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