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的肩:“来了,咱们吃酒去吧”
不知怎的,轻薄了李瑾之后,看了那气急败坏的模样,她心里畅快得很
“也正有此意”刘贞莲与她一拍即合,两人都齐齐看李璨:“去不去?”
“不去,身子不好,不能每日那样吃酒”李璨摇头拒了
她说得是实话
她如今身子比从前好了不少,那也得千辛万苦调养出来的,太医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不珍惜
而且再好的酒,醉过之后总归是有些不舒服的
“那不吃酒,陪们一起”赵音欢伸手揽过她
三人勾肩搭背的出门去了
李瑾铁青着脸自书架后走了出来,重重将手中的书拍在了书案上
从这一日之后,直至正月十六,李璨都不曾再见过赵晢了
也不曾见有任何的消息传来
李璨这个年过的,没有从前那么快乐,但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
一切都按部就班,除了再也不需要去东宫了
正月十六的清晨,李璨的姑姑李诗登了门
李璨被林氏派人叫到花厅时,还困得直揉眼睛
这些日子,她是习惯了每日睡到日上三竿的
这么一大清早就被叫醒,自然困倦
“姑母,大伯母”
她行礼
“瞧瞧,哪里有个姑娘样子”李诗上前,口中嫌弃着,手里替她理着来时弄乱的衣裙
李璨低头看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心儿”林氏在一旁开了口:“大姑母来,是给瞧了一门亲事,叫来是想问问,愿不愿意看看”
李诗蹲在地上抬头看李璨:“告诉,找的可都是好儿郎,这回再错过了,将来可怨不得”
“不错过”李璨笑起来:“在哪呢?可是今儿个要去相看?要不要回院子换一身衣裳?”
“一点也不知道害臊”李诗站起身,在她翘挺的鼻尖上刮了一下:“这个,是从三品的秦郎中家的嫡次子,叫秦玉衡,过了年也二十了
人在军中,生得一表人才,性子也好
哥哥是从文的,家里头一文一武,那孩子看着挺好
大伯母也认得,叫她说说”
“从前是跟了大伯父几年的,后来调到别处去了”林氏点头,又道:“若说模样,依稀记得是不错的
旁的就不曾留意过了
不然,请大郎来商议一番?”
“也好”李诗点头:“叫大郎来说一说,看着是不错的”
林氏吩咐人去了
李诗拉着李璨的手坐下:“若是从前,大伯父不曾辞官时,从三品家的孩子,还真不想给说
但如今不是从前了,能有个从三品的人家,就不错了
也不要高不成低不就的,看看可以就点个头,余下的事情,大伯母和都会替操心的
什么时候安定下来了,成了亲,们也算对得住死去的娘亲”
李璨能察觉她发自心底的关心,乖巧的点头,又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