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就是为了阻挠父皇查出李谚在边关所作所为”赵旬低下头:“通敌叛国不是小事
儿臣恳请父皇一定要明查”
乾元帝望着下方,一时不曾言语
“启禀陛下”礼部尚书跪到赵旬身侧:“老臣以为,岐王殿下言之有理,李谚手握重兵,又在边关数年不归,确实该严查”
“臣附议”
“臣附议……”
又有几个大臣站了出来
“启禀陛下”同知院事上前磕头:“臣以为,那些证据尚未查清真伪,不应据此认定李大将军之罪
况且,李大将军的为人众所周知,绝不可能作出通敌叛国之事!”
立刻有人站出来,表示支持
“同知院事所言,臣不敢苟同”礼部尚书辩驳道:“或许李谚正是想着,烧毁了辩不得真伪之故,才有放火这一着”
“李大将军正在宫内关着,如何能放火?”同知院事怒道:“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吏部尚书如此激动,莫非这火是放的?”礼部尚书冷笑着反问
“这是强词夺理……”同知院事指着,便要骂
“好了!”乾元帝出言,打断了的话
“请陛下明查!”
中间跪着的人齐声开口
乾元帝顿了顿,看向赵晢:“太子怎么看?”
赵晢行到大殿中央,行了一礼:“请父皇恕儿臣欺君之罪”
“哦?”乾元帝不解:“何罪之有?”
“因之前父皇说李谚之事,押后再办”赵晢语气清冷淡漠:“儿臣以为李谚之事,事关重大,只恐证据出了差错,便先交了假的证据给父皇”
“这……”
一众大臣闻言面面相觑
赵旬更是禁不住变了脸色
倘若赵晢说的是真的,那之前那一通岂不是白忙活了?
“太子倒是有心了”乾元帝环顾了众人一眼:“朕赦无罪,那真的证据在何处?”
“自李谚书房搜出来的书信、摆件,儿臣都已经派人搬进宫中了”赵晢不疾不徐道:“今日众臣都在,儿臣想请父皇与诸位一起甄别,这些证据到底是真是假
请父皇恩准”
“准”乾元帝抬了抬手
赵晢唤了风清进来
风清抱着一只硕大的竹篓,将所有的东西都搬了进来,放在了大殿中央
“诸卿看看吧”
乾元帝开口
一众大臣纷纷上前,取了书信来瞧
“陛下,这措辞哪里像努哈人的口吻,非大渊之人不能用……”
“这印记也非奴哈文,真是笑话,努哈人的印章,怎会用大渊文字……”
“最离奇的是谁会将收到这样的信一直留着,是生怕被抓了没有证据吗……”
这一看,便看出了一堆漏洞,连那些摆件都有人认出有两样是御赐的,余下的几样在大渊也都能买到
赵旬越听脸色越难看,当初造这些证据时,就存了一把火烧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