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要用的,不然手太干了”
赵晢不曾言语
李璨看向的手,忽然起了兴致:“泽昱哥哥,也用一点吧”
赵晢看了一眼那盛放香膏的小玉盒,想收回放在膝盖上的手
但李璨绵软细腻的手下一刻便一落在手背上,而后握住了的手
收回手的心思一下烟消云散,任由李璨牵起的手,将香膏抹上去,仔细擦拭摆弄
“好了”
末了,李璨将手拉到鼻尖下嗅了嗅:“又香又润,闻闻”
她说着,将细腻绵白的手伸到面前:“这一下,咱们两个都是一样的香味啦”
赵晢自来不喜用有香气之物,书房中自来连香都不熏的,更别提女儿家用的这些各色香喷喷的东西
闻着手上有些浓的香气,难得不曾生出抗拒来
“怎么不说话,香不香?”李璨仰着小脸,凤眸亮晶晶的望着,一脸的期待
“香”赵晢抿了抿唇,应了她
李璨顿时笑了
赵晢面上浮起一层薄红,转过脸去,伸手挑起窗口的帘子往外看
“泽昱哥哥,看什么?”李璨好奇地凑了过去:“是八珍斋啊”
马车这会儿恰好经过帝京城首屈一指的点心铺子
李璨瞧着眼馋,转头便抱着赵晢的手臂软软地撒娇:“泽昱哥哥,想吃八珍斋的银丝酥”
“停车”赵晢朝外吩咐了一句,起身下了马车
李璨靠在窗口处,看着进了八珍斋,喜滋滋的等着回来
不远处,孙明卿就着小厮的手,缓步行来
“姑娘!”
惜时眼尖,心里又好奇,立刻招呼李璨:“您瞧那是谁?”
李璨顺着她的目光瞧见了孙明卿,也觉得稀奇,这才隔了一日,孙明卿怎么就好转了这么多?
她前日是亲眼瞧了病中的孙明卿的,虽不说奄奄一息,但肉眼可见是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的
可这会儿,孙明卿不仅下了床,还能由人搀扶着走路
她知道,有些病是能逐渐康复的,但也不至于这么快
难道,孙明卿生病是装的?
照她前日所见,也不像装的啊,谁能装的那么好?
她思量之间,孙明卿已经走到了她的马车旁
“孙家哥哥”李璨笑着招呼了一声
孙明卿扭头瞧见她,有些意外,慢慢转过身,抬起手来
李璨见要见礼,连忙摆摆手:“孙家哥哥身子不适,就不要多礼了
看,比前日好了许多?”
“是”孙明卿掩唇咳嗽,示意小厮开口
那小厮立刻语气不善道:“昨日,姑娘的母亲到家去替姑娘的四姐姐退亲,家少爷听闻消息,气得吐出几大口鲜血来
姑娘说奇不奇怪,这血吐出来,们少爷反而好了
这可真是老天有眼啊”
语气中夹带着讥讽
是个忠心的,瞧见自家这么好的少爷,真心真意的却叫李莱楠那样作贱,早就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