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鹞点点头:“母亲说的是”
其实,她早就想到了但是,眼前没有其的可以合作的人,她只能去找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不过,好在机智,没有给她留下把柄,她拿不出唆使她的证据,这件事情做得很好”赵峦夸奖了她一句夏婕鹞点点头:“母亲,记下了”
她本就是算计好的,早就想到了刘贞兰很有可能靠不住,到时候可以直接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刘贞兰身上她做事从来都不会忘记给自己留退路的,而且这退路还起了作用“以后,再有什么事情,先跟商量”赵峦叮嘱她“是,母亲真好”夏婕鹞依偎进她怀中,眼中有着志在必得的光芒赵峦轻拍着她的后背:“勇儿将托付给,不会叫失望的”
夏婕鹞闻言又啜泣起来:“仲勇哥哥对实在是太好了,而却要想尽办法嫁给旁人,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赵峦叹了口气:“活着的人,总要活下去的”
这一厢,夏婕鹞和赵峦母女情深那边,李璨和刘贞莲才出了宫门赵明徽也在一旁赵音欢叫皇后留在宫中了,说是甚是想念她,叫她在宫里留宿一夜刘贞莲非说赵明徽占李璨便宜,要隔在二人中间赵明徽辩不过她,只能隔着她和李璨说话李璨一边说话一边往后看们是先出来的,家里的长辈们都在后面“老往后看什么?等会儿,咱们到了马车那边,慢慢等们就是了”刘贞莲笑嘻嘻地劝她“好”李璨点点头三人说着话,出了宫门“咱们上马车歇一会儿吧?”刘贞莲提议“好啊”李璨点头:“去谁的马车?”
“到马车上去吧”刘贞莲挽着道:“今儿个马车正好堵在了鲜果铺门口,有南方来的一种新奇的果子,还不曾吃过呢,们一起尝尝”
“那赵明徽呢?”李璨弯眸,笑嘻嘻地看了一眼赵明徽赵明徽望着她纯净无邪的笑,不由也跟着笑了“?”刘贞莲侧眸看了一眼:“一起来吧,看在璨璨的面子上,便宜了”
赵明徽看了她一眼,心中不服,才不稀罕什么果子呢不过,想同璨璨多待一会儿,就不与刘贞莲计较了刘贞莲伸手,去掀马车的帘子,口中吩咐婢女:“取小杌子来”
她和赵明徽上马车是用不着小杌子的,但李璨肯定要用正当此时,刘贞兰发丝散乱,从斜刺里猛地冲过来,手笔直的往前伸着,直朝着刘贞莲而去,她语调中充满了恨意与绝望:“刘贞莲,不好过也别想好,大家一起死吧!”
她就躲在马车侧边,来得实在太快了,谁都来不及反应李璨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糖球一把拽过她,闪到一侧去了赵明徽几乎没有犹豫,伸手一把拉过刘贞莲,也往边上让刘贞莲却是个鲁莽的,她见刘贞兰落到要进庵中度过余生的地步,居然还想与她同归于尽?
她不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