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疑心又重,都说伴君如伴虎,不外如是啊!
“不是,不是,是夏婕鹞……”刘贞兰瘫软在地上:“是夏婕鹞叫做的……是她……”
刘贞兰指着夏婕鹞,歇斯底里
欺君之罪,她若再不说清,她就活不了了!
夏婕鹞一脸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脸色一片煞白,红着眼圈摇头,一脸受伤:“贞兰姑娘,今日是看可怜才帮
犯下如此大罪,却还反过来攀咬……”
“就是!夏婕鹞别装了!”刘贞兰嗓音尖厉到几乎变调,脸上都是泪痕:“明明是找到,说刘贞莲总是处处针对,也常受刘贞莲欺凌,们都是可怜之人……”
“有这话?”乾元帝审视地看夏婕鹞:“她如何得知刘贞莲如何待?”
夏婕鹞落下泪来:“陛下明鉴,刘姑娘不喜,是众所周知的,并非什么隐秘之事,请陛下明查”
底下,立刻有不少人附和
“也不用多说旁的”赵峦起身,站到了夏婕鹞身旁:“皇兄,既然刘贞兰说此事与家阿鹞有关,空口无凭,不妨叫她拿出证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