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欢这话说的,没得叫坐不住”赵峦看了一眼赵音欢开口
赵音欢笑起来:“七皇姑是皇家血脉,就算是庶出的,也是高贵的
您怎么自甘堕落,拿自己与这个庶女比?”
赵峦又不好说就算是皇家血脉也是庶出,那不是连带着诸位皇子甚至乾元帝也一道骂了吗?
她一时说不出话来,脸色自然不好看
“好了,欢儿”皇后及时开口,给赵峦解了围:“怎么跟七皇姑说话的?”
赵音欢笑了一声,见好就收,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说说吧,什么事”乾元帝看着刘贞兰
“回陛下,今儿个进宫前马车在半道上堵住了”刘贞兰哭着开口:“臣女百无聊赖,便想着去姐姐的马车上,找姐姐一道说说话……”
“然后呢?”乾元帝手扶着额头,不怎么有耐心的样子
“知道,姐姐一向不喜欢想去与姐姐说,也是为了讨好姐姐……
父亲经常在家书上叮嘱,要们姐妹和睦相处,以后也好守望相助……”刘贞兰继续说道
“说重点”乾元帝眉头微皱
刘贞兰心底一颤,连忙道:“谁知道,才上了马车,姐姐便将从马车上推下来了,将这条胳膊摔的折了……”
她说着,右手指了指绑着细纱布的左手
刘贞莲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方才的怒气一扫而光
她看李璨,又看赵音欢,三人面上都有了笑意
李璨朝她使眼色
刘贞莲胸有成竹,又想起李璨之前教她的那些对付刘贞兰的法子,心中一下便拿定了主意
“家庶妹告的状”乾元帝看向她,眉头松开了:“怎么还笑?这是什么喜事吗?”
“这自然不是什么喜事,而且此事不管谁对谁错,这样的家宅之事闹到陛下跟前,已经是极为丢人现眼了”刘贞莲走到刘贞兰身旁,说着话朝着乾元帝深深行了一礼:“先代妹妹,给陛下赔个罪”
跪在地上的刘贞兰抬起脸,不敢置信地看了她一眼
刘贞莲方才不是还暴跳如雷吗?这会儿怎么一下就冷静下来了?还这样有章有法地给陛下赔罪?
刘贞莲今儿下午出门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
这完全不符合刘贞莲的性子
而何氏,在瞧见女儿走到大殿中央时,险些下地昏厥过程
她太知道自己女儿什么秉性了,恐怕又要大闹一场
但刘贞莲的表现,出乎她的意料,她手抚着心口,又是欣慰,又是难以置信
这些,她从前多多少少都教过刘贞莲,只是这孩子听不进去
今儿个不知怎么,竟然开窍了?
乾元帝笑起来:“是个懂事的,有嫡女的样子”
“谢陛下夸赞”刘贞莲又行了一礼
“先别谢”乾元帝指了指刘贞兰:“关于庶妹说推她掉下马车的事,怎么说?”
“回陛下,压根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