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动手理亏,打伤了她还要罪加一等”李璨拿过她手中的砂橘,摘了上头的叶子
刘贞莲瞪了一眼夏婕鹞的背影:“她就会来阴的”
“这都不提”李璨剥开了那只砂橘,缓声道:“今儿个是陛下下令,叫岐王府办的立冬宴
若是扰乱了宴会,便是忤逆陛下的大罪,就算有父亲护着,一顿板子也是少不了的”
刘贞莲闻言,骂了一句粗鲁难听的话,才道:“夏婕鹞这个阴险小人,就会算计人,她可别落在手上,小心将她抽筋扒皮了”
明刀明枪的她都不怕,夏婕鹞这样的小人,真是防不胜防
李璨将剥开的橘子分给她二人,心里头有点沉
她也被自己的话惊到了
原来,夏婕鹞竟是这样的精于算计吗?只是一个小小的砂橘,就算定了这许多东西
她从前怎么会以为夏婕鹞是个与世无争之人?
可真是糊涂!
看今日的情形,夏婕鹞对赵晢并非没有爱慕之心,否则怎会当众送上自己亲手制的茶饼?
她又看了一眼那个茶饼
不太明白,那高仲勇呢?
夏婕鹞这是放下高仲勇了?
她想着,黛眉几乎皱到一处去了,如果夏婕鹞都放下高仲勇了,那赵峦凭什么还帮着她?
“璨璨?”刘贞莲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李璨回过神来:“嗯?”
“想什么呢?”刘贞莲问她
“七皇姑来了”赵音欢开口
几人都看过去,正瞧见夏婕鹞亲热地挽了赵峦,一道去坐了
李璨望着这一幕,忽然福至心灵,一下明白过来
赵峦这辈子就只得高仲勇一个孩子,后来高仲勇不在了,她跟前就只余下一个夏婕鹞
赵峦这是拿夏婕鹞当亲女儿了,想将夏婕鹞推上太子之位,日后也好有所倚仗
难怪赵峦那么厌恶她,那是因为她养在东宫,赵峦大概是觉得,她可能成为夏婕鹞登上太子妃之位的绊脚石,所以才对她充满敌意
许多事情在她脑中翻腾,在这一瞬间,她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