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位姑娘身上葫蔓藤的气味要浓烈得多”
“看看她的衣领呢”刘贞莲扬声开口
徐景伸手,捏了捏刘贞兰尖尖的衣领,放在鼻下嗅了嗅,皱起眉头:“这衣领上葫蔓藤的气味尤其重”
“方才吃茶的时候,她自个儿含了衣领,中了毒,反抵赖在身上”刘贞莲环顾众人:“早说了,不是做的,从不屑做这样鬼鬼祟祟的事”
何氏松了口气,看着瘫软在地的庶女吩咐:“先将兰姐儿带回去”
几个婢女连拉带扶,快快地将刘贞兰拉了出去
“叫大家见笑了”何氏说着话,转头朝着上首行礼:“请各位殿下恕罪”
“都去坐吧”赵峦摆了摆手:“既是家务事,们也不便多言
但刘夫人待家里的子女,还是要公平些”
她对待何氏,已经不是从前的样子了
她是势必要将夏婕鹞推上太子妃之位的,原本想着有在边关的情谊,要拉拢刘家很容易
谁知道刘贞莲一心与李璨交好,还扬言自己要做太子妃,她怎能容忍?
“是”
何氏怎会听不出她的弦外之音是说她亏待庶女?
但这个时候,由不得她分辨,她拉着女儿去落了座
“璨璨,敬一盅”刘贞莲举起酒盅,朝着李璨:“今儿个真是痛快,谢谢”
“让痛快的人在那边”李璨朝着对过男席抬了抬下巴:“该谢谢”
赵明徽恰好看过来,一双桃花眸潋滟着笑意
“赵明徽?”刘贞莲手肘支在膝盖上,脑袋轻轻晃了晃:“帮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