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了?
她忽然想起风清刚才所说的“春香”,难道,是那个东西在使李香楠神志不清,才会如此?
她嗅了嗅,果然闻到了一种从来没有闻过的甜腻香气,还挺好闻的
她心底不禁一阵恶寒,赵旬和李香楠竟想叫她与张传有这样?
她只想想都觉得反胃
赵晢拉过她,往后退了几步:“不能多闻”
李璨乖乖靠着站着,看屋子里的情形
赵旬已然气恼地将张传有抛在了门槛处
李香楠衣衫凌乱,疯了一样挣扎着扑向赵旬,贺氏拼命拉着,实在拉不住,气得在李香楠身上用力拧了几下
李香楠痛呼了一声,也清醒过来
她瞧清眼前情形,也隐约想起方才发生的事,脸色顿时红了又白,捂着脸就朝墙壁撞过去
她没脸活了
“改改!”
贺氏凄厉地大叫了一声,一把拽住她
“让去死,让去死……”李香楠又是恶心又是羞愤,痛哭不已,当真有几分求死之心
“岐王殿下,快叫人进来啊!”贺氏几乎拽不住李香楠
“来人!”
赵旬朝着外头唤了一声,这才有婢女们进来,的随从也走了出来听令
“扔出去”赵旬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张传有,开口吩咐
现在恨不得打死张传有,但不能
张传有虽然混账,也不成气候,但那寡居的祖母和母亲却都视如命
真要是弄死了,除非将盛安伯府灭门,否则以后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这口气,只能暂时忍着
“将王妃带回新房,好生看着”赵旬厌恶地瞥了李香楠一眼,抬步出了屋子:“叫六皇弟见笑了,走吧”
赵晢不曾言语,牵着李璨跟了上去
出了院子,赵旬忽然道:“这张传有,不是六皇弟带来的吧?”
李璨听说这话,险些气笑了,赵旬自己弄来的人,现在是要倒打一耙,算在赵晢头上?
赵晢淡淡回道:“五皇兄,本宫不会这样下作的手段”
李璨不由侧目,赵晢用自称时,总更有太子气势,不是平日矜贵内敛的模样,更像一柄出鞘的剑,锋芒毕露,锐不可当!
赵旬又语气不善道:“七妹妹是故意留下来的吧?好让六皇弟带人过来?”
的心思在脑海中转了一转,只恨当初没有做两手准备,弄出一个证据来证明张传有是赵晢带进来的
“是四姐姐要留下来说话的,今日与一道进了新房的人,都可以为作证”李璨嗓音脆甜,口齿利落:“依着看,岐王殿下应当肃清一下自己的手下了
从前殿到新房,这么远的地方,张传有都能轻易走进来,而不被任何人察觉,或者说是察觉了却不管
岐王殿下有没有觉得,这可能是岐王府里头有张传有的内应呢?
而且,这个人身份还不低,要不然不可能号令前殿和后院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