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回来?可担心了”
她还以为,上次她误会了赵晢,在马车上同闹了一场,会记仇呢,可赵晢神色与寻常无异,看样子压根儿不曾将那件事放在心上
“与大金的战事停了,父皇叫去议事”赵晢淡淡回
“哦”李璨见没有细说的意思,也就不曾追问,扭了扭身子示意放她下来:“难怪大伯父得空,让人从南地送了砂橘回来,泽昱哥哥,给带了”
赵晢松手,将她放在地上
李璨走了几步,从糖糕提着的篮子里取出一个砂橘给赵晢瞧
赵晢扫了一眼,不曾言语
“泽昱哥哥,给剥”李璨牵着,进了东寝殿
她剥橘子,不只是要剥皮,还要将橘瓣上沾着的白丝一根一根地挑掉,所以坐在榻上剥了半晌
赵晢坐在一旁安静地等着她
“好了,终于剥干净了”她弯眸一笑,掰开一瓣橘子喂给赵晢
看赵晢张口含了,她才笑着给自己也喂了一瓣,嘻嘻地问:“甜吗?”
“嗯”赵晢微微颔首
“喏,再吃”李璨又给喂了一瓣,忽然想起她今儿个的来意,莹澈的眸子神采奕奕地望着:“对了,泽昱哥哥,跟说能扎到小鱼了,来看”
她说着,又掰开一瓣橘子放进自己口中,将余下的一股脑儿塞给赵晢,牵着手便往外走
赵晢由她拽着拾阶而下,站到水缸边
李璨握着一头劈开的树枝,看准了时机,一下便扎中了一条小鲫鱼
“看!”她得意忘形,将小鲫鱼举到了赵晢跟前:“厉害吧!”
赵晢望着那劈开的树枝顶端问她:“谁教的?”
“是陈家哥哥啊”李璨将树枝放下,挽着:“以为陈家哥哥白白净净,看着斯斯文文的,根本不可能会这些东西呢
告诉小时候在庄子上长大,什么都会,对了,也会爬树……”
她觉得有意思,便想与赵晢分享
却不曾留意到赵晢唇瓣渐渐抿紧,脸色也逐渐紧绷,打断了她的话:“李璨”
“嗯?”李璨察觉语气不对,转过小脸,便瞧见一脸的端肃清冷
她下意识松开挽着的手,鸦青长睫扑闪了两下,好不委屈:“又怎么了?”
她看赵晢一眼就知道,这神情怕又是她哪里做的不对了
“陈念礼是外男,带去院子?与一道玩耍?”赵晢望着她,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下来
“那又怎么了……”李璨有点底气不足地将两只小手藏在了身后,但还是辩解道:“上次不是说了吗?只要不拿身子胡闹,什么都随吗……何况和陈家哥哥也没有什么……”
“什么都随,但不包括这个”赵晢负手从她身前走了过去:“过来,将《仪礼》背一遍”
“又来”李璨噘了噘小嘴,跟在后头小声嘀咕
她皱着小眉头,好久不背这些东西,尤其《仪礼》里头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