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抽屉,取了三黄膏给她
“不用了,自己有”李璨朝一福:“回去了”
这下,赵晢该不会再拦着她了吧?
赵晢一言不发的起身拉过她,开了小药罐的盖子,将碧色的膏药涂在她红肿不堪的手心
李璨盯着自己的手心,忍住没有看别以为替她上药了,她就会感激
她恨一辈子!
这地方,她再也不会来了
“去吧”赵晢松开了她
李璨二话不说,快快地出了书房
用了三黄膏,一两个时辰红肿就会消退,依着她的习惯,会等红肿消退了再回家,因为怕家中长辈担忧
但今日,她一刻钟也等不得了,大不了仔细一些,将红肿的手藏在袖中,不叫人察觉就是了
她几乎是出了书房便上了自己的大马车
瞧见马车内夏婕鹞之前给的,说是亲手绣的一只软枕,她才想起来这几日光顾着和赵晢闹了,倒是忘了夏婕鹞落水的事
“阿鹞姐姐怎么样了?”她靠到马车窗口,挑开帘子问
“夏姑娘那日落水,受了惊吓,又染了风寒,如今还病着呢”糖糕在窗口回
“可知她是怎么落入水中的?”李璨好奇地问
那日走的太着急了,似乎听见那个传话婢女说夏婕鹞是被人推进莲池中的
“说是有人推她”糖糕道:“但是,动手的人长什么样子,她又不曾瞧清
婢女们说,那人跑得极快,像是有些功夫在身上,只能看出身形是个女子,旁的就不知道了”
“阿鹞姐姐人没事吧?”李璨又问
虽然说因为赵晢,她有点不太想和夏婕鹞那么亲近了,但还不至于盼着夏婕鹞出什么事,她总还是盼着们都好的
“说太医诊了没事,就是要将养些日子”糖糕回
“那,有没有替备礼送过去?”李璨想起来问
“姑娘不用忧心”糖糕笑着道:“前几日,姑娘病着,殿下大抵是不想叫姑娘操心,吩咐人替姑娘预备了礼,和东宫的一起送过去了”
“哦”李璨一听这话,兴致缺缺的松开了帘子
赵晢待夏婕鹞,还真是好啊,送礼都借着她的名义送双份,其情可见一斑!
回到靖安侯府,李璨不曾去萱鹤院看祖母,而是径直去了账房
门口的小厮告诉她,正月快结束了,大伯母林氏这会儿正在账房盘正月里的账目
“大伯母”她推开了账房的门
“家心儿回来了”林氏瞧见她,很是欢喜,搁下笔起身迎她:“怎么跑这处来了?没去看看祖母?”
“大伯母,晚点去看祖母”李璨抓住她的手,抬起清亮的眸子望着她:“有事同商议”
“什么事?”林氏牵着她到书案边:“坐这,让她们给上盏牛乳,前几日受凉了?都好了吧?”
林氏边说,边仔细打量她
“都好了,不用吃牛乳”李璨拽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