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怠不放心:“小的还是让人去请徐院正吧?”
“不必”赵晢淡淡道:“照说得做”
“是”无怠不敢拗着,只好吩咐下去
赵晢用了汤药,草草用了几口早膳,便上朝去了
晌午时分回来,李璨还在睡着
自个儿也觉头疼的有些厉害,喂李璨吃了汤药,自个儿也吃了汤药,便又上床搂着李璨睡了
李璨在睡梦中,只觉得自己好像贴着一个大暖炉一般,浑身上下都热烘烘的,出了一身的汗,她不舒服的拱了拱
“醒了?”赵晢自来清冽的声音有了几许嘶哑
李璨浑浑噩噩的,听到的声音只当是在梦中,又往怀里钻了钻,小手死死抱着劲瘦的腰身,啜泣着含糊不清地埋怨:“泽昱哥哥……说话不算话……
答应的,答应不和旁的姑娘单独在一起的……
和夏婕鹞……们在亭子里,都听到了……
那样夸她,都没有夸过……不想,不想在东宫了……好难过,再也不想看见了……以后……自己……”
她说着话儿,越哭越厉害,到后来已然听不清她说得是什么了
“李璨,醒醒”赵晢轻拍她的后背,黑眸中隐着复杂的情绪
李璨是哭醒的,意识到自己窝在赵晢怀中,她立刻僵着身子往后缩
赵晢手下微微使力,便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
“到底要怎样,才肯让不来东宫?”李璨狠狠地擦了一把眼泪,粉嫩的小脸上留下一抹红痕
赵晢到底是什么意思?
和夏婕鹞在亭子里卿卿,现在又这样抱着她!
“那日凉亭内并非只有”赵晢语气和缓的开口
李璨怔了怔,更生气了,在胸口捶了一下:“知道,还有夏婕鹞”
“还有二皇兄与二皇嫂”赵晢解释
“那又如何?”李璨轻哼了一声,不还是大肆夸赞了夏婕鹞的琴艺?
“不如何”赵晢一时语结
“告诉,往后别碰,反正不会给人做妾的”李璨又开始挣扎
赵晢想娶夏婕鹞,又抱着她不放,到底是何意?
不管如何,她早想清楚了,就算她心里有赵晢,她也不会那么卑微的给做妾的!
“何曾要给人做妾了?”赵晢微微拧眉
“不想听说话……”李璨心烦地伸手推脸
“殿下,您的汤药煎好了”无怠敲门:“和姑娘的一起端进来吗?”
赵晢拉开李璨的手,坐起身来:“端进来”
李璨怔了怔,赵晢生病了?
她搓了搓自个儿的指尖,赵晢的脸好像是有点烫,声音也确实是沙哑的
“殿下”无怠挑开了床幔
“坐起来”赵晢看了李璨一眼,掩唇咳嗽了几声
李璨坐起身来,悄悄看了一眼,脸颊处有不正常的酡红,看样子是真的病了
赵晢接过汤药,一言不发的一饮而尽
李璨看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不禁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