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挨着她坐下
她喜欢极了韩氏对她的疼爱,坐着说了许久的话,才起身告辞了
她一走,韩氏跟着放下鞋底,走到书房前,推开了陈念礼的门
“娘”陈念礼坐在书案前,放下手中的书,眉头微拧:“您别说了,知道您要说什么,但是儿子做不到”
“说话别这么绝对”韩氏在对过的圈椅上坐下,笑着道:“那李莱楠方才都说了,盯着李璨的背影发呆的事”
“那是她胡言,并不曾……”陈念礼本就脸皮薄,叫她这样直接说破心思,一张俊脸顿时胀得通红,忍不住开口分辨
“行了,别说了,是娘,想什么心里有数”韩氏摆手打断了:“那李璨,是在东宫长大的
别看她见着咱们母子笑嘻嘻一团和气,那都是看在爹那条命的份上,算是看出来了,李璨其实是个心高气傲的,她怕是看不上咱们这样的人家”
陈念礼默然,实则,也不曾奢求过,很清楚,李璨与在身份上有云泥之别
“所以,这孩子得学会变通,李莱楠虽然比不了李璨,是续弦生的”韩氏劝道:“但好歹也是嫡女,娶了她咱们家还是高攀
依看,她心里是有了,现如今咱们只要生米做成熟饭,就不愁们……”
“娘!”陈念礼豁然起身,脸色通红:“您别说这样的话,儿读了十多年的圣贤书,绝不会做如此叫人不耻之事”
“冬儿……”韩氏还待再劝
“娘!”陈念礼皱起眉头问:“儿小的时候,您不是常教孩儿做人要行得正坐得端吗?如今,又为何叫孩儿行如此不轨之事?”
韩氏叹了口气:“读书时不是念过吗,什么‘此一时彼一时’的?不能这么死脑筋,如今爹不在了,领着一个人,要真是按部就班的,什么时候才能出人头地?”
陈念礼脸色越发的难看,正欲再开口
韩氏见确实有些生气了,知道这会儿说什么也没用,干脆起身了:“罢了,说了也听不进去,先去给炖盅汤”
她说着转身去了
陈念礼坐在书桌前,盯着眼前的书册心烦意乱,痴坐了良久
*
隔了三日,午后
李璨在鹿鸣院的海棠树下摆弄小兔子
婢女来禀说夏婕鹞来了
李璨自然欢喜地请她进来
“几天不见,这兔子好像又长大了”夏婕鹞提着裙摆,轻蹲下身,抚着小兔子
“张嬷嬷说,就这么大了,不会再长了”李璨倚在海棠树干上,看着她摸小兔子
“这么大正好,洗干净了抱在怀里,暖烘烘的”夏婕鹞站起身,仔细理好了裙摆
她总是如此,无论何时何地,总是仪态端庄的
李璨嘻嘻一笑,算是应了
她才不敢抱小兔子,她怕小兔子小解在她身上,那可要臭死了,她都是将小兔子放在一旁摸着玩的
“来做客,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