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晢当真是这世上绝无仅有的、第一好的太子了,一个太子,对一个近身随从都这样的细心体谅,怎会不天下归心呢?
赵晢将汤婆子盖紧,擦拭干净,放入专用的绣包之后等了片刻,试了试冷热之后,才上前递给李璨
“冷不冷?快上来呀”李璨一手抱着汤婆子,一手牵
赵晢便上了床
李璨将汤婆子捂在了胸口处
等了片刻,赵晢问她:“好些了吗?”
“没有方才疼了,谢谢泽昱哥哥”李璨弯起凤眸,笑嘻嘻地看了一眼
赵晢再次红了耳尖,自她小脸上转开了目光
李璨早便困了,这会儿疼痛缓解了,不过片刻她便渐渐阖上了眸子
正在迷迷糊糊将睡将醒时,听闻赵晢唤她:“李璨”
“嗯……”李璨出于本能,应了一声
“这是私密之事,往后不可将此事宣示于口,也不许与任何人提及此事”赵晢仔细地叮嘱她
“嗯……嗯?”李璨稀里糊涂地险些应了,半睁开眸子看了一眼:“那家里的长辈也不可以吗……”
她以为,祖母和大伯母是没关系的
“谁都不可以”赵晢语气很肯定:“可记住了?”
“嗯……记住了……”李璨脚下轻蹬,往前凑了凑,小脑袋抵在了胸膛处,心满意足地谓叹了一声,便彻底睡了过去
赵晢静默了片刻,抬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下巴枕在她头顶上,阖上了眸子
翌日清早,李璨便叫赵晢从被窝里拎了起来
赵晢多少日子不在东宫,李璨就多少日子没有练功了,莫要说是练功,就是早起也只是头几日忧心赵晢,睡不着才起了的
自从在大牢里见了赵晢,知道不会有事之后,李璨就没有哪一日不是睡到日上三竿的
天蒙蒙亮,李璨实在困倦极了,以至于婢女们给她洗漱时,她还在打瞌睡
一直到站到园子里,叫北风一吹,她才算是清醒过来
她站在自己那个位置,缩了缩脖子,在心中感慨虽然已经立春了,但天气还是很冷的
赵晢手中一杆长枪,挥得滴水不漏,密不透风
李璨手中摆着架势,一双凤眸生动地转来转去,就不曾离开过赵晢的身影
直至赵晢一套枪法舞完,上前来给她纠正动作
折腾了两刻钟,李璨鼻尖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双臂和双腿都累得在轻抖了
她小嗓音都带上了哭腔:“好了么泽昱哥哥?没有力气了,要倒了……”
赵晢等了片刻才开口:“收”
李璨立刻收了功,手扶着膝盖小口喘息着
赵晢等她歇息了片刻,才牵起她往偏殿方向走:“等会儿去早朝,去书房做功课”
“不去”李璨下意识拒绝了,抬眸撞见赵晢淡淡的眼神,急中生智道:“得回家一趟,没事了,得回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