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且下令让人去带了殿下进宫,将宸妃娘娘也放回凝和宫软禁了”
“石明全如何了?”李璨思量了片刻才问“岐王拖了尸体进宫,说是斩杀于马下了”月明道:“属下查到,那具尸身应当不是石明全应该负伤逃亡了”
“全力搜索,一定要赶在岐王之前将找出来”李璨利落地吩咐道:“另外分些人去,仔细调查家中还有何人,近两年可曾有什么大的进项与支出,不是拿俸禄银子能买得起的贵重物件也算还有,升官这么快,这其中或许也有猫腻,好好查一查,或许会有收获”
“是”月明点头应下,佩服地看了她一眼之前,一直以为七姑娘娇滴滴的,就会胡闹和撒娇,还有殿下挨了训斥就掉眼泪不想她遇上事情竟如此的条理清晰,面面俱到这一下,算是彻底的服气了李璨背着小手,望着远处,一时不曾言语“姑娘,那属下先退下了?”月明开口问“等一下,还有一桩事”李璨又思索了片刻才道:“周家满门抄斩,当时应当有婢女或是嬷嬷提前得了信逃跑的,找一个出来,最好是年长的嬷嬷再到庄子上找一个六岁左右的小男孩,要生得白净瘦弱的”
“是”月明一口应下“姑娘,可要想法子进大狱去瞧瞧殿下?”无荒上前小声问“不必”李璨摇头这个时候进宫去看赵晢,只会给带去无尽的麻烦她顿了片刻,想起来问无荒:“前几日,是不是比刹边境起战事了?”
比刹在大渊之正南,两国国土交壤她的大伯父李谚便奉命镇守在那处“正是”无荒道:“是腊月二十之后那几日,因为战事,殿下还被陛下留在宫中好几日”
李璨背着手不曾言语,从宫内到宫外到边关,赵旬这次真是布了好大一个局啊,看样子这太子之位,是势在必得了“姑娘”糖糕此时才开口道:“昨儿个您走之后,没多久岐王便到了在府上寻您寻了大半夜,直至天蒙蒙亮才离去”
“寻?”李璨若有所思:“可说了有什么事?”
“不曾”糖糕摇头“去寝殿,给换洗一下,回家去”李璨思量了片刻,抬步往外走走了几步,她又回头吩咐:“无荒,带人将书房守好了,任何人都不许进去”
“姑娘放心,小的明白”无荒忙答应下来李璨整理一番之后,回了靖安侯府她本想直奔萱鹤院,去祖母跟前报个平安这一夜,祖母一定忧心她忧心坏了,还有大伯母也是可不料,马车进了大门,行到半途,后头却有人唤她“李璨,等等为父!”
李璨挑开了马车窗口的帘子看外面“姑娘,是二老爷”糖果开口道“知道”李璨听出来了但李诚这口气,怎么听着有些不对?
李诚平日只会大声呵斥她,喊她也多数是“逆女”开头,就算是喊名字,也从来未曾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