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慢慢站起身,将她送了上去
糖球小心扶着她,风清几人在下面扶着
李璨小心翼翼地上了树,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头一回上树,不由四下里瞧
一眼便瞧见北门处的火光
“那里怎么了?”她问风清
“岐王的人在攻打北门,收买了原先太子殿下手下的一员副将,造势说太子殿下造反”风清在树下仰着头回
“泽昱哥哥怎么样了?”李璨一焦急,便忘了自个儿与赵晢已然决裂,将原来的称呼又喊了回来
“太子殿下叫陛下的人带进宫中了”风清看了看门口处:“糖球,快些带姑娘翻墙出去,外头有马车接应,到东宫去”
“是”糖球应了
马车上有一个婢女,与糖球似乎相熟,两人十分默契,糖球在马车内陪着李璨,那婢女在外头赶马车
“糖球,就在这处下来,从后门进去,先去看一下”
马车停下,赶马车的婢女小声朝马车内开口
“好”糖球应了:“小心些”
过了片刻,李璨被糖球扶着下了马车,自东宫后门而入
无荒等在后门处,一路引着李璨往内殿方向去
途中自然不可避免地经过归熙院,李璨也想起了那个叫杜紫嫣的女子,不过这个时候,她已然无暇顾及那些了
“姑娘,您就在书房,若是有人打到书房门口,您拉开书房内间榻上的小抽屉,便知道该如何做了”无荒在书房门口站住了脚
糖果也松开了李璨的手臂
“那们呢?”李璨回头看们
“奴婢在门口护着姑娘”糖果朗声道
“小的也守在这处,姑娘别怕”无荒跟着道
“好”李璨关了书房的门
进了书房,在软榻上坐下,她才察觉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身上也是一片凌乱不堪
不知赵晢怎么样了?
看眼下的情形,赵旬是蓄谋已久,栽赃赵晢的人带兵谋反
可赵晢已经去宫里了,乾元帝应当明白,若真是赵晢造反,这不等同于自投罗网吗?
但乾元帝身居皇位,的心思向来不能以常人的想法度之
她心里一时乱糟糟的,心慌地站起身在书房转了几圈,定了定神之后,脱了身上脏污的小外袄,取过一旁的香炉
她慢慢地燃了一炉香,闻着淡淡的香气,她看向书案前的椅子
赵晢平日不熏香,她有时候兴起,会熏一炉,这炉子放在这处,就是给她预备的
大抵是因为之前都是与赵晢一道闻这香气,闻着熟悉的味道,她心渐渐平复下来
外面,一片安静,并未有人打过来
她明白,眼下唯有等待,等外面的事情平息,等赵晢的消息传回来,再想对策
*
赵旬带人冲进了靖安侯府
大喝一声:“太子已然被父皇下了大狱,尔等逆贼,还不束手就擒?”
带来的人只是稍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