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宸妃目送着二人出门去了,起身退后,朝着乾元帝行了一礼:“臣妾谢过陛下”
乾元帝放下筷子,拉过她:“坐下”
“谢陛下”宸妃又谢
“朕说过多少次了?”乾元帝面露无奈:“虽不曾做朕的皇后,但年少时,朕便心悦
与朕也算是少年夫妻,如今泽昱都这么大了,一定要与朕如此生疏吗?”
宸妃低着头不说话
“知道,想要心丫头做儿媳妇,方才出尔反尔也都是依着,就不能也顺顺吗?”乾元帝望着她问
“臣妾已然对陛下百依百顺了”宸妃低着头,依旧是顺从的模样
“朕要的不是的百依百顺”乾元帝拉过她的手:“朕要的是当年那个敢作敢当恣意洒脱的孟若菲”
“陛下,臣妾已经不再年少了”宸妃收回手,抬眸朝笑了笑
乾元帝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为何还是这样固执?”
*
外头还飘着雪花,但比白日时小了不少
廊下,无怠递过一把油纸伞
赵晢松开李璨,撑开了油纸伞
李璨却趁着这机会,缩着脖子往外跑
赵晢眼疾手快,扬起身上披着的鹤氅,一把将她裹入怀中,另一只手撑着伞,带着她一道往外走
“不要带”李璨在怀中挣扎呜咽,就是不肯随着往前走
赵晢俯身,单手将她抱起身,踏入风雪之中
“,放下去……”李璨伏在肩头,两只小拳头捶打肩背:“要吐了”
她本就是赌气才吃东西的,这会儿伏在赵晢肩头,再走一会儿真会吐出来
赵晢停住脚,俯身放下她,再次抬起鹤氅,将她揽入怀中
李璨这回不曾再反抗了,她没力气了,软软地倚着bqxx。
赵晢的怀抱很温暖,触手可及都是身上清洌的香气,她心中既酸楚又委屈,窝在怀中又哭起来
赵晢拥紧了她,一言不发地带着她往外走
宫道上,早有宫人扫了积雪,两人共撑着油纸伞,裹在一个鹤氅之中,瞧着亲密无间
“姑娘可算不闹了”无怠松了口气
“姑娘这些日子都睡不好,殿下早该哄哄姑娘的”糖球接过话头
“殿下何尝想叫姑娘不好?”无怠摇头:“殿下也是身不由己啊”
“左右,和好了就好”糖球道
一直到宫门外,上了马车,李璨还窝在赵晢怀里哭
“好了,不哭了”赵晢抬起她的小脑袋
李璨皱着小脸,长长的睫毛湿湿地耷在一处,发丝凌乱地沾在脸上,哭得像只小花猫一般
赵晢替她理了发丝,又取过帕子细细替她拭泪
李璨越发的委屈起来,哭着埋怨:“,就会欺负……还嫌弃,碰到就把甩开……
明明就是自己说的,说再也不管了的……说话,不算话……再也不要理……”
“好了”赵晢将她揽入怀中,轻拍着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