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计较:“姨母身子还好吧?怎会睡得不好?”
“姑娘晚些时候,自己问娘娘吧”纳福笑看了一眼赵晢,低头往后退:“奴婢先退下了”
她合上了门
李璨知道赵晢也跟进来了,她没有回头,走到了屋子的最里侧,离远远的
“今日撒谎了”赵晢走到她身侧,淡淡开口
李璨转过小脸看了一眼,又垂下眸子,不肯开口
“知不知错?”赵晢在她对面坐下
“有什么错?”李璨气呼呼地瞪着:“哪里撒谎了?”
“给李珍作伪证”赵晢望着她,神情淡淡
“关什么事?”李璨脱口反驳:“谁给报的信?今儿个回去就发卖了她!”
“想知道什么事,需要的人报信?”赵晢微微挑眉
李璨默然
赵晢确实不需要,有的是法子
“是如何教的?”赵晢面色端正肃然:“行得正坐得端,才是做人的根本
这样做伪证,旁人不知真相,会被蒙蔽,李珍呢?
李珍会如何看?”
“李珍感激还来不及呢”李璨不服,小声嘀咕
“感激?”赵晢拔高了声音:“可曾想过,倘若与她有翻脸的那一日,她将此事拿出来说,待如何?”
“她胆小又不惹事,不会与她翻脸”李璨眼神瞥向一侧,明显不服气
“她成了赵旬的人,翻不翻脸由不得”赵晢注视着她
“离远些,赵旬自然不会针对”李璨心里有气,话是脱口而出的
赵晢顿了片刻道:“做事,从来都是欠考虑的”
“贺氏母子四人害死了娘!”李璨红了眼圈,瞪着:“给娘出气也不行?”
“做伪证起什么作用?李莱楠不过是被训斥一顿”赵晢拧眉:“们不还是活得好好的吗?”
“搅了李香楠进岐王府”李璨振振有词
她今儿个一直为这事儿暗自开怀呢
“觉得赵旬是真打算娶李香楠做侧妃?”赵晢眉头拧得更紧了
“不关的事,反正以后不跟着,赵旬就不会针对”李璨垂下眸子,小脸上有着倔强:“不只是赵旬,很多人都不会针对”
赵晢不曾接她的话,抬眸望着她:“说了许多次了,男女有别,为什么还跟着赵明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