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往桌边带
李璨不肯往前走
赵晢俯身一把抱起她来
李璨叫放在桌边的椅子上,却还是一口也不肯吃,就坐在那处一直无声地流泪,委屈万分的模样瞧着可怜极了
赵晢坐在桌边,一言不发,过了片刻,抬手给李璨拭泪
“别碰,免得弄脏了的手”李璨再一次躲开
赵晢眉目有些许黯然,皱眉道:“何时有过嫌弃之意?”
“碰到就把丢开,还说没有嫌弃……”李璨抬起满是泪光的凤眸,泪花不停地泛起,委屈至极
“只是不想唐突,女儿家身子金贵,除了夫君,没有人能碰……”赵晢拧着眉头,告诫她
“别说了,不想听”李璨猛然站起身打断:“要回家”
只有夫君才能碰,所以赵晢不碰她
这不就是明摆着说不想娶她吗?
这些日子,看赵晢那么悉心地照料她,她又自以为是了
是她自作多情,是她痴心妄想,是她不自量力,是她没脸没皮,以后都不会了
“来人”赵晢也站起身,面无表情地唤了一声
“殿下,姑娘”
婢女们进来,叫赵晢满身气势压得不敢抬头,都躬身站着
“给姑娘梳洗穿戴”赵晢吩咐了一句,便大步出门去了
李璨委屈得又想哭,但她忍住了
糖糕糖果也不敢乱劝,个个都低着头,兢兢业业地伺候李璨梳洗
“给用热水敷一敷眼睛,不要叫祖母瞧出哭过”李璨对着铜镜,左右瞧了瞧吩咐
“是”糖糕忙应了
整理妥当之后,李璨对着铜镜照了照,并无任何不妥之处,抬脚便往外去:“走”
东宫的马车已然停在了寝院内,赵晢负手立在一旁,望着天上的月牙儿,不知在思量什么
听闻脚步声,转身,瞧着李璨沿着玉白石阶徐徐而下,尽管已经调养了两三个月,她身子还是单薄得很,尤其是穿着冬衣,裹着斗篷,更显弱不禁风
赵晢迎了上去:“送”
“不用”李璨欲绕过
“接来的,该送回去”赵晢拦住她
“好”李璨心中窒了一下,应了
接过来再送回去,有头有尾,好聚好散,也好
她就着糖球的手,踩着小杌子上了马车,坐在了侧边处
赵晢进来,自然坐在主位
李璨小脸朝着车门处,一路都没有看赵晢一眼,也没有开口说话
赵晢也沉默了一路
“殿下,姑娘,靖安侯府到了”
直至马车停下,无怠在外头回话
“今日殿下说过吧?”李璨转头看赵晢,神色恬澹:“殿下以后不会管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