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后背扯着疼了一下,她勉强抬手:“阿鹞姐姐,好端端的,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泽昱哥哥,让阿鹞姐姐起来啊”李璨推了赵晢一下赵晢站在原地不曾动“阿鹞,有话起来说”赵峦俯身扶夏婕鹞“母亲,您别拦着”夏婕鹞眼中含着泪,跪得笔直的,看向李璨:“璨妹妹,对不起那日,若不是为了帮,不会下马车,也不会遭到刺杀的此番遭这么大的难,吃这么多的苦,都是因为……”
“不是的,阿鹞姐姐快先起来吧”李璨着急地解释:“这怎么能怪呢?
们算计好了要对下手,即使没有在那里遇刺,也会在别的地方遇刺,这不是的错,快点起来呀!”
她说着,便要下床一旁沉默不语的赵晢却在此时伸手拦了她一下“行了,有什么话起来说吧”赵峦扶起夏婕鹞:“早说了这事不怪,现在李璨也这么说了,就别再自责了”
夏婕鹞抽抽噎噎地擦眼泪“泽昱,也是”赵峦责备地看赵晢:“才出事时,就带阿鹞来过数回偏一次个人也不放进来,害得家阿鹞一直忧心李璨的伤势,手上的伤不说,后来又大病了一场,在床上躺了一个来月呢”
赵晢扫了夏婕鹞一眼,不曾言语“阿鹞姐姐没事吧?”李璨关切地问“早好了”夏婕鹞擦了擦眼泪道:“母亲是心疼,才这么说,其实根本没那么严重”
“阿鹞姐姐,的手……”李璨注意到了她擦眼泪的手:“是留下的疤痕吗?”
夏婕鹞手窝着,白净的背上一道长长的朱色疤痕,显眼得很,可以看出当初的伤是将整个手掌割开了“嗯”夏婕鹞看了看自己手,又落下泪来:“这手里面骨头少了一块,如今长好了,只能蜷着,伸不直了”
李璨看着她那只手,一时感动又愧疚,不知该说什么好夏婕鹞是为她挡刀,手才变成这样的,留下了终身的残疾,就是任何东西都无法弥补的而且,她还觉得意外她和夏婕鹞已经三年未曾有多么的亲近了,便是在从前,她和夏婕鹞也不是最要好的从前夏婕鹞在帝京时,李璨也是和赵音欢走得更近一些因为李璨觉得自己和赵音欢是一路人,性子更为契合,而夏婕鹞则太过守礼,李璨若单独与夏婕鹞在一处玩耍,总觉得有些拘束时日久了,自然有亲疏远近,至少原本在她心里,夏婕鹞是没有赵音欢亲的她真没想到,夏婕鹞会在那样的情形下伸手替她挡匕首,“伸手挡刀”,这是多么难得的情义?
她心绪一时间复杂极了,眼圈连带着眼尾一起红了“没关系的,别看蜷着,什么也不耽误”夏婕鹞笑着宽慰她:“听太医说,幸好挡了一下,不然那匕首再刺深一些,璨妹妹很有可能当场丧命每每回想起来,都觉得后怕,又觉得庆幸,还好伸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