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失言”徐景一惊,不敢再说,走上前去摸李璨的脉搏
李璨好奇地看了赵晢一眼,她昏睡两个月余,赵晢怎么了?神神秘秘的,还不让徐景说
“殿下,姑娘的伤势已经无碍了”徐景抬起手,捻着胡须道:“药方可以换成调理的方子了,还有平日饮食,要多多用些补气血的菜式
另外,殿下可让人小点心,将补血之物加进去,给姑娘平日当零嘴用”
赵晢微微颔首,问道:“如此,需要多少时日能复原?”
“伤口的话,也两个月有余了,应当愈合得差不多了”徐景思量着回
“可是还很痛”李璨忍不住开口
“那是因为姑娘怕痛”徐景笑道:“与前一个月比起来,姑娘眼下已经能算是轻伤了
伤口没有肿疡,恢复起来很快,只是气血与元气难补,也要看个人体质,这要慢慢调理恢复”
“可否多用些益气补血之药?”赵晢又问
“汤药这东西,过犹不及,何况是药三分毒,姑娘身子弱,还是循序渐进的好”徐景宽慰道:“殿下不必忧心了,只要循序渐进地慢慢进补,假以时日,姑娘的身子总会养起来的”
赵晢微微颔首
“泽昱哥哥这么关心吗?”李璨忍着疼,伸出小手拉住了的大手,黑曜石般的眸子迎着光抬起,望着时双眸闪闪发亮
其实,赵晢还是疼她的吧?不然不会这样急着想让她身子复原
“下官告退”徐景识趣,瞧这情形,行了一礼就退了出去
赵晢任由李璨绵软的小手握住的手,与十指相扣,微微侧过身不看她,语气清冷:“不早些复原,那些功课不都荒废了吗?”
“就为了让做功课?”李璨小脸上笑意瞬间凝固,气恼得想甩开的手,却叫后背的伤牵着,痛得泪眼汪汪的:“也就是在梦里才讨喜些”
“梦里什么?”赵晢转眸看她
李璨想起梦里的情形,顿时破涕为笑:“在梦里看到哭了”
她伸手在自己小脸上比画:“哭得可伤心了,整张脸都是泪水”
她从小跟着赵晢长大,就从来没见哭过,这次可算是见着了,就算是在梦里,那也是极为难得的,所以她记得特别清楚
赵晢眸色有些许的不自然,淡淡道:“只是梦罢了”
“还梦见娘了……”李璨凤眸中流露出怀念与感伤来,她低头,抬手抱住自己:“梦见娘抱着,好温暖的……”
这些日子,她清减了许多,抱着自个儿蜷着身子,看着犹如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海棠花苞儿,叫人心疼极了
赵晢望了她片刻,上床坐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