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晢回眸看了一眼无怠
无怠忙道:“殿下,那歹徒刺七姑娘时,多亏夏姑娘抬手挡了一下,否则再深一些,姑娘恐怕要更糟”
赵晢目光落在夏婕鹞举在胸口处的手上,白色的细纱布已然渗出一层红
“去,让徐景派个太医出来,给她诊治”赵晢移开目光,扯起缰绳欲策马而去
“殿下,能瞧瞧璨妹妹吗?她若不是下马车帮,不会出这样的事,心里实在担心她”夏婕鹞眼中含着泪光,一脸的忧心自责,但言行间还是端庄有度的
“不必了”赵晢回头叮嘱了无怠一句:“没有点头,闲杂人等一概不许进寝殿”
“是”无怠高声应了
赵晢说罢,缰绳一抖,风驰电掣般去了
“夏姑娘,请先进偏殿稍待”无怠下了马儿,颇为客气地开口
“嗯”夏婕鹞点了点头:“有劳了”
“不敢”无怠牵着马儿,当先引路
到了正殿,将事情安排妥当之后,才重新骑马,一路疾行追到宫门口
可还是晚了,赵晢已经一个人进去了
只能等在门口叹气,不跟着殿下,又没有圣上的旨意,禁军是不会放进宫门的
*
乾元帝正在勤政殿与几个老臣商议国事
赵晢在门口等了约莫两刻钟,待这位老臣离去之后,才得以进殿
“太子突然求见,是有什么急事?”乾元帝坐于主位,两手搁在面前的书案之上,状似随意地看向
“父皇”赵晢先行礼,随后才道:“李璨遇刺了,眼下危在旦夕”
“朕听人来报了”乾元帝扫量着:“不留在东宫好生照顾她,跑到朕这处来做什么?”
“太医们说,要以龙骨粉入药,制成止血粉,才敢下手拔出匕首”赵晢不紧不慢地道:“儿臣来,是问父皇,可赐李璨龙骨粉?”
“是替李璨求朕?”乾元帝身子往后靠了靠,从赵晢进来,的目光就没离开过赵晢的脸
“是”赵晢垂眸,面色淡淡
乾元帝顿了片刻道:“朕以为,会直接向朕借用”
“李璨是李璨,儿臣是儿臣,儿臣不会替她借”赵晢语气淡漠地回
“因为借了要还?”乾元帝笑起来:“心丫头是从小带到大的,难道就真没有半分情意?”
“所以,儿臣才会特意进宫,问父皇可赐”赵晢面上毫无波澜
乾元帝端详着,眼底有几分兴味:“倘若,朕不赐呢?
要知道,那是朕的保命药”
“父皇不赐,乃是人之常情,儿臣另寻法便是”赵晢垂着眸子,鸦青长睫笔直地覆下,遮住了眼底翻滚的情绪
“那太子觉得,朕该不该赐?”乾元帝反过来问
赵晢似乎是思索了片刻才道:“父皇赐药,也不过是为了稳定边关的军心
李大将军沉稳,不是意气用事之人,李璨也非亲生女儿
儿臣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