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反应,长剑瞬间穿透那人的咽喉,不过一息间便死得不能再死了!
“快去禀告殿下!”有人下令“不好了,杀人了!”
围观之人作鸟兽状散开,高声大喊李璨在糖球松开她的瞬间,软软地朝地上倒去“姑娘!”糖球凄厉地大喊了一声,冲过去一把抱住她,哭着查看她的伤口李璨小手松开,握在手中的团扇乘着风落到了地上,瞬间沾上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医馆,快去医馆!”糖糕惊慌失措地喊“快,扶姑娘上来!”糖球蹲下身,背起李璨便往医馆跑“表妹,没事吧!”
事发突然,陆献直到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忙上前去扶夏婕鹞夏婕鹞以右手去挡刺李璨的那把匕首,原本那匕首只是穿透她的掌心却不料那亡命之徒一把推开了她,匕首又锋利,竟直接将她的掌心至中指、无名指之间豁开了一个大口子,好端端的纤纤玉手一分为二,血流不止,触目心惊!
“姑娘,快去医馆!”
喜鹊吓得面无人色,旁边的百灵也好不到哪去“表妹,背去”陆献忙上前“陆献”夏婕鹞惨白着一张脸,浑身瑟瑟发抖地强忍着疼痛:“若不是,不会有今日之事,请以后不要再打扰”
她说罢了,抱着受伤的手,上了马车“表妹……”陆献抬脚跟上去“随们走!”
东宫侍卫径直上前左右押住“们干什么?”陆献挣扎:“放开那人不认识,那不是家的家丁!”
“带走!”
侍卫们毫不留情*
医馆内糖球扶着不省人事的李璨,靠在床榻上,李璨身上甜白色的蜀锦裙叫鲜血染透了,连带着糖球身上脸上也到处都是血,看着可怖极了“大夫,快点,快点给们姑娘止血!”糖糕勉强能维持冷静糖果已经失声痛哭起来头发胡须花白的老大夫连连摇头:“这……这如何止得住?”
“快点,拿金疮药来!”糖球高声命令老大夫答应了一声,忙吩咐伙计去取*
赵明徽正在茶楼,听着小曲儿品着茶汤,好不自在却闷闷不乐的,倚在小几上,一手支着脑袋那个孔文茹,从与定亲之后,常常跟着管着,叫不胜其烦!
好容易摆脱她了,又发现一个人出来玩也没什么意思,要是李璨在就好了想起李璨叫“惟澈哥哥”时的模样,一双清澈的桃花眼情不自禁地潋滟出几分笑意这些女儿家,还是李璨和赵音欢最有趣,旁的,似乎都一个样,就会循规蹈矩,死板得很“爷,想什么呢,这样开怀?”小厮守真见笑,也跟着笑“边儿去!”赵明徽掀了掀眼皮,觑了一眼,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守真低下头还在笑“是没看到,就在官道上,光天化日啊,流了一地的血,快吓死了……”
“是啊,也看到了,粉雕玉琢的一个小丫头,一下子被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