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有些许恹恹的:“先皇在世时,有过世家嫡女被言语调戏,京兆尹判那狂妄之徒割舌之刑的事
既有先例在前,相较而言,只要了四颗牙,已经算是便宜了”
“但是周大将军如今在朝中如日中天……”糖糕忧心忡忡
“那又如何?”李璨不以为意:“回帝京后的所作所为,已然引起了公愤,朝堂之上有言官在,就算陛下想偏袒,也是不能的”
“姑娘说的是”糖球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
姑娘可真厉害,这个时候说话的神情,简直与殿下平日一般无二,总叫她不得不信服
用过晚膳后,赵晢将李璨送去西寝殿歇着了
夜里又亲自起来两回,给她上药
翌日,清早
已是秋时,清早的风很是有几分凉意
赵晢立于东宫内殿中,面前站着月明、风清、海晏及升平
这四人,为东宫东南西北四军侍卫统领,其中以南军侍卫统领风清为首
“风清,晚些时候,李璨自宫中出来,与月明带人去,每日十二时辰轮流守着她”赵晢淡淡吩咐
“殿下,东、南两路军全部带走?”月明大为震惊,这是东宫一半的兵力啊!
“嗯”赵晢微微颔首
“殿下这样,东宫只余下两路人马,殿下这里是否不妥?”风清劝道:“不如由属下带南路军前去护着姑娘,剩余的人守着东宫与殿下
属下以为,靖安侯府也有府兵,加南路军,应当足够应付了”
知道,殿下是担心周汉青对姑娘下手,所以才这样安排
周汉青也确实做得出
可姑娘要紧,殿下这里更要紧啊!
“照说的做”赵晢抬眸,淡淡扫了们一眼:“不得有任何闪失”
“是”风清应下:“那属下这便去让下属们预备起来”
“嗯”赵晢抬步往外去了
无怠与无荒并肩跟在后头
无荒小声问:“殿下不带姑娘一道去宫里么?”
“时候还早”无怠看了看天:“等到了时辰再传信也来得及”
姑娘脚受伤了,殿下怕是想让姑娘多歇会儿呢
李璨确实睡到日上三竿,起来不紧不慢地用了早膳,脚上的伤虽然还有些痛,但比昨日强了不少,也能走路了
“姑娘”糖糕取过薄披风给李璨披上,又细致地替她系带:“才吃饱了,到外头去转转吧?”
“嗯”李璨点点头
“姑娘,宫里传信,请您过去呢”糖球进门来招呼
“走吧”李璨拢了拢披风
“姑娘可冷?”糖糕道:“不然,抱个小暖炉吧”
“这才什么时候?”李璨边往外走,边好笑道:“还没过中秋呢,现在就抱着暖炉,岂不叫人笑掉大牙?”
“姑娘舒服就好了,管旁人说什么的?”糖糕笑着跟了上去
集市上,一片车水马龙,李璨透过马车窗口帘子的缝隙,瞧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