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见赵晢出来,连忙拱手行礼“何事?”赵晢问“岐王那处,已然将在陇右所贪的银两与各色财物交出来了”月明回道:“为了不被牵连,岐王禀告陛下,说那些银两与财物都是知陇右府王卞所贪,被的手下无意间撞破”
“王卞愿意顶罪?”赵晢负手问“是”月明点头:“不知岐王用了什么手段,王卞担下了所有罪责”
“城外的宅子?”赵晢又问“那宅子也交出去了,同样说是王卞用所贪的银子购置的”月明抬头:“岐王此事,做得利落,只恐怕寻不到错处不过,岐王一下交出那样多的钱财,已然等同于自断一臂,短时间内应当不会再挑衅殿下”
“交出便可”赵晢沉吟片刻,望向:“私运兵器甲胄一事,可有进展?”
“属下得了信,只查出可能是领队的忠武校尉遭了威胁,甚至是已然不在人世了,有人顶替了的校尉之职,将那些兵器甲胄运到胶州去了,以此故意陷害殿下有谋反之心”月明回道“父皇的人,查到这些了?”赵晢语气淡淡“快要查到了”月明望:“殿下,倘若们先查到人证物证,当如何?”
赵晢顿了片刻道:“不留痕迹的将线索给父皇的人”
“是”月明拱手:“殿下若无旁的吩咐,属下告退”
“嗯”赵晢微微颔首负手,在廊下立了片刻,转身进了寝殿正留意着的李璨见进来了,忙低头假装看书“让人煎药”赵晢吩咐了一句“是”无怠应了,又问:“殿下,摆早膳吗?”
这个时辰,也差不多该用早膳了“嗯”赵晢瞧了一眼床上的李璨:“起来洗漱”
“,一直流血,不能练功”李璨睁大清澈的凤眸,抗拒地望着“今日不必练功”赵晢垂眸,走到桌边坐下用过早膳,糖糕去端了汤药来,搁在了桌上赵晢不曾言语,只抬眼看李璨李璨也知道,不吃这汤药,她等下只怕又要像昨夜那样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硬着头皮端起碗来,眨着黑白分明的眸望着赵晢:“有乳球狮子糖吗?”
“先吃”赵晢垂眸,避开了她的目光李璨低头,忍着嫌弃将碗凑近唇边,正当她要张口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