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无力且泛冷,她方才一直在叫冷”
徐景点点头,取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殿下不必忧心,姑娘是长大了,此应为经行腹痛
女儿家到了年纪,行经时,常有腹痛之症,并不罕见
不过姑娘这远比旁人痛得厉害,大抵还是身子太弱了”
赵晢闻言,耳尖悄悄红了,顿了顿才问:“可能止痛?”
“这会儿,只能吃延胡索方了”徐景思索着道:“延胡索方能镇痛,但也能使人镇定困倦,吃了便要睡的”
“快开”赵晢吩咐
徐景走到桌边,提笔开了方子
糖球拿着方子,一阵风似的卷出去抓药去了
徐景又回到床边
“好痛,好冷……”李璨窝成一团,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一般
赵晢垂眸看了她一眼,皱眉看徐景:“以后每回来,都会这样痛?”
“姑娘家,是如此的,第一回来痛,以后次次都痛”徐景点头,又道:“不过,有些女儿家,成亲有了孩子之后,会自行好转”
“无法根治?”赵晢眉头拧得更紧
“倒也不是”徐景捻着胡须道:“以后每回来之前七日,早晚吃益母草方,可大大地缓解这种症状
不过姑娘才第一回来,这一两年之内,不会那么有规律,依下官看,还是多预备些延胡索方吧”
“吃益母草方,能根治?”赵晢又问
“不能,益母草方只能提前预防,叫姑娘不这么痛”徐景瞧了瞧痛苦不堪的李璨,摇了摇头:“想要根治,并非一日之功,需得长期吃汤药调理”
“多久?”赵晢望着
徐景思量着道:“至少也得一年半载的,还是看姑娘的身子,且还要忌口,生冷寒凉之物一概碰不得”
“听见不曾?”赵晢垂眸问李璨
李璨早已痛不欲生,哪里还听得进去们在说什么?只哭着喊痛
“殿下让人去灌个汤婆子来,给姑娘敷一敷小腹部,也能稍稍缓解些”徐景想起来道
赵晢朝着无怠挥了挥手
无怠忙转身去了,很快,便拿了汤婆子回来
赵晢接过,先用手背试了试冷热,才将汤婆子放在了李璨的小腹部,不时挪一挪位置,又替她将薄被裹紧了些
“殿下,汤药熬好了”糖糕端着青釉碗进来,双手递给赵晢:“已经晾温了”
赵晢接过,用手背试了试,唤道:“李璨,起来吃汤药”
李璨闻声便撑起身子来,就着的手,一口气将一碗汤药喝得一干二净
好苦!
但跟痛比起来,苦实在算不得什么了,她真是痛怕了!
一旁的徐景、糖糕几人惊呆了,从小到大,们从未见过姑娘哪一次吃汤药吃得这样痛快过,可见姑娘这会儿到底有多疼
“唔……”
李璨才欲躺下,又捂着心口作呕
她心里是不想将药吐出来的,奈何压根儿克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