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羡如贴身的婢女吉祥阴阳怪气的开口:“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了们姑娘吗?”
周羡如闻言,掩唇轻笑起来
其余的婢女也都讨好地跟着笑
糖球手中的动作停住,皱眉望吉祥,眸底已然有了怒意
周羡如是主子,开口说她们家姑娘,她一个做奴婢的不好插口
但吉祥一个婢女,也敢这样嘲笑她们家姑娘,谁给她的胆子?
“李姑娘赖着们太子殿下的时候,成日里住在东宫的寝殿内,脸皮不是挺厚的吗,怎么这会儿脸皮倒是变薄了?”吉祥见周羡如喜欢听,说得更起劲了,话也更难听:“死皮赖脸成这样,哪里有个大家嫡女的样子了?要说干脆就别要脸算了!”
糖球彻底听不下去了,松开缰绳,霍然起身,忽然听闻身后有动静
她回头瞧,便见自家姑娘素白的手挑开了马车的帘子,抬步走了出来
糖球忙跳下马车将地方让给李璨站着
李璨小脸一片端肃,漆黑的眸子满是寒光,居高临下地望着下面周羡如一众人:“方才的话,是谁说的?”
她两手负于身后,锐利的目光徐徐扫过众人的脸,这样的她气势与赵晢一般无二,尽管小脸上还有几许稚气,却叫人分毫不敢小觑
许是她身上气势太过迫人,一时间竟无人敢搭话
“吉祥,方才嘴不是挺利的吗?怎么们姑娘出来了,倒不出声了?”糖球不客气地叫破
“是说的又如何?”吉祥是从来不肯认输的性子,梗着脖子道:“事实摆在这儿,还不让人说了?”
“糖球,掌嘴”李璨微抬小下巴,自有一股睥睨的气度
“是”
糖球等的就是这一刻,当即高声应了,朝吉祥走过去
姑娘不开口,她都打算教训吉祥了,更何况姑娘下了令?
“敢!”吉祥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半躲在周羡如身后:“姑娘救奴婢!”
“且慢!”周羡如伸手拦住糖球,抬头质问李璨:“李姑娘,凭什么教训的婢女?”
“周姑娘当知,之所以在东宫,是陛下的意思”李璨俯视周羡如:“这婢女口口声声说留在东宫是‘做了亏心事,脸皮厚,死皮赖脸’,这是在质疑圣上的旨意
只吩咐掌嘴,算是轻的
周姑娘若是执意包庇,咱们可以到陛下跟前去说道说道”
吉祥听闻李璨一开口便给她安了“质疑圣上旨意”这么一大顶帽子,顿时慌了,白着脸道:“姑娘,不是这样的,奴婢不是那个意思……”
“说话不过脑子的东西”周羡如脸色阴沉地让到一侧:“活该挨打”
这事儿,李璨占了理,她再多说也是徒劳
“姑娘……”吉祥还想求饶
糖球上前,劈手便是两个大巴掌
她可是习武之人,寻常侍卫她能以一敌六,可见她手劲有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