璨
她知道李璨不曾睡着,方才还难受地哭呢
“叫走!”
李璨说了三个字,脑子里便震得痛极了,心里的委屈也一下涌上来,身心俱痛,眼泪抑制不住地直往外涌
赵晢也不多言,拉过薄锦被裹住她,俯身一把抱起她,吩咐:“徐院正、糖糕随去
其余人留在院内,三日无人出痘,方可出门”
“是”
几人应了
徐景又问:“那殿下是让下官留在东宫照顾姑娘吗?”
“嗯”赵晢淡淡望着
徐景拱手道:“请殿下容下官派人去宫中告假,也去下官家中知会一声”
赤水痘之症至少也要个七八日才能痊愈的,得预先安排一下
“嗯”赵晢允了,抱着李璨一路出了鹿鸣院,上了马车
李璨已然痛到几乎神志不清,尽管心里抗拒,但身体却做不出一丝一毫反抗的动作,浑身都难受的好想这不是自己的身体
马车缓缓驶出靖安侯府的大门,因着这个时候,赶早市的人已然出来忙碌了,赵晢吩咐特意绕了人少的路前往东宫
行过大半,马车忽然停下
“殿下”无怠声音不大,传进马车中:“是岐王殿下,带着一众手下拦住了去路”
“六皇弟”
有马儿踱到马车边,岐王的声音就在车窗边
“五皇兄”赵晢抬手,挑开了窗口的帘子,面无表情地望向岐王
“猜得没错,果真是六皇弟”岐王赵旬轻笑了一声:“若是不曾记错的话,六皇弟此刻该在东宫禁足吧?”
今日特意起早,便是想去照顾李璨,博得这小丫头的好感,谁知竟又叫赵晢捷足先登了
“五皇兄也该在忙着派人去陇右接应,而不是在此拦着”赵晢淡淡的回
“六皇弟这话是何意?”赵旬面色微微变了变
赵晢怎么会知道陇右的事?知道多少?
“五皇兄明白的意思”赵晢淡漠的望着
“想如何?”赵旬不是傻子,即刻便问
陇右的事,不是小事,若赵晢真的知晓,捅到父皇跟前,将得不偿失
“五皇兄既然处心积虑的给李璨下了这痘毒,自然该带了关州新研制出的针对痘疫的药丸,以防万一吧?”赵晢抬眸,眸底波澜不惊
“想要那药丸?”赵旬笑了,语重心长地道:“竟为了给这丫头换几粒药丸,不追究陇右那件事,看样子,这丫头对来说很重要”
“既领了父皇的旨意,便当照顾好她”赵晢神色丝毫不变:“五皇兄若是不愿,也不强求
无怠,走”
“等一下,也没说不愿意”赵旬自怀中掏出一个白瓷瓶,递给,眼中有着不甘心:“六皇弟可要说话算话,收了这药丸,便不可到父皇跟前去揭发那件事”
“陇右那地方,本就是苦寒之地,五皇兄从那种地方,以那样的手段搜刮民脂民膏,吃相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