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晓得,李璨是不管库房里的那些东西,但是手底下的人一样一样,都是整理得清清楚楚的,别说是才过了四年,就算是过四十年,李璨库房里的那些东西哪一样什么来头都不会有丝毫的错处
“李璨”李莱楠猛地站起身来,气怒交加:“这是什么意思,嫌弃们送的东西不好,是不是?
说得比唱的都好听,不就是想借这个机会把东西还给们,跟们划清界限吗?”
这东西值多少钱,她心里一清二楚,四年前这东西卖二百两,现在可能一百两都卖不出,李璨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五姐姐何出此言?”李璨睁大黑曜石般的凤眸,无辜地望着她:“这么久了,若是想还又何必等到现在?早便还给们了”
“若真有这个心帮们,库房里有那么多的东西,怎么不选点其东西出来给们?”李莱楠压根不信她:“就是在羞辱们!”
“库房里其的东西,都是记录在册的”李璨很认真的解释:“在册的东西,有迹可循,若是给了两位姐姐,到时候泽昱哥哥问起来,没法交代呀”
“行了”李香楠站起身:“既然七妹妹也没法子,那咱们就先回去吧”
她知道,从李璨手里是骗不到银子了,她得另想法子
李莱楠心中愤怒,恰好瞧见李璨跟前的小几上,陈念礼送的那个“兔儿爷”盔甲涂得金灿灿的,显眼得很
她想起陈念礼答应给她做这小玩意儿,可到眼下还没送来呢,还是她先认识的陈念礼,李璨凭什么?
她越想越来气,豁然起身,一把抓起那只兔儿爷,重重摔在地上:“不肯相帮明说就是了,说那么多弯弯绕做什么!”
“啪!”
那兔儿爷被砸落在地上,脑袋、身子与四肢各分一处,七零八落的眼看是没用了
“的兔儿爷……”
李璨一瞧,顿时红了眼圈
她今儿个心里本就委屈,方才瞧李香楠、李莱楠脸色都不好看,才稍稍忘了赵晢扎她的事
这兔儿爷,她从前从未玩过,颜色才涂了一半,正在兴头上,方才说话时便想着等会儿得空,将剩下的颜色涂了
谁知却叫李莱楠一把摔了,这下她抑制不住了,泪珠儿顺着小脸就滚了下来
“姑娘……”糖糕糖果忙上前
“五姑娘留步”糖球一个箭步上前,抬手拦住了李莱楠的去路:“五姑娘摔了们姑娘心爱的玩具,不能一走了之!”
她自来耿直,不管是谁,也不管是什么身份,只要欺负她家姑娘,都不行!
“滚开!”李莱楠劈手便朝她脸上扇去
糖球一把握住她手腕:“请五姑娘给们姑娘一个说法!”
“贱婢!”李莱楠恼怒的挣扎,口中斥责:“松手!敢如此放肆,让娘发卖了!”
“奴婢的卖身契在东宫,二夫人恐怕无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