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手中的帕子,擦了一把眼泪:“应一下她”
糖糕见她不哭了,才松了口气,站起身扬声道:“九公主,们姑娘在这处”
李璨随后站起身糖糕忙扶着她往赵音欢的方向走“璨璨”赵音欢走上前,凑近了笑嘻嘻地问:“出来怎么不叫”
她瞧见李璨很是欢喜,迎上去就握住了她的手,方才在大殿她便想招呼璨璨来着,奈何坐得有些远,不大方便她身后,几个宫女跟上来站住了脚“不是,方才有些难受,有水吗?”李璨勉强扬起唇角,露出些许笑意来“又吐了?”赵音欢一听便知,忙朝那几个宫女伸手,立刻有宫女送了一盏水上来糖糕忙接过水盏,伺候李璨漱口李璨清过口之后,才点点头回赵音欢道:“方才上的那道如意鳜鱼太腥气了,一时不曾忍住”
“是因为鱼腥吗?”赵音欢有些意外:“还以为是父皇给六皇兄赐婚,一时承受不住……”
“怎会?”李璨弯眸笑了,清澈的眸子在晃动的灯火中似潋滟起盈盈水波:“被赐婚,求之不得呢,往后可就分不出神来一直管着了”
“当真?”赵音欢将信将疑:“从前一直以为心里是有六皇兄的,还想劝别在这一棵树上吊死呢”
“那是想多了”李璨上下打量她:“对了,怎么样了?伤都好了吗?”
“都好了呀”赵音欢摊开手,欢快地蹦了蹦:“看,活蹦乱跳的吧?”
“好了就好”李璨放心了:“之前一直想到宫里来瞧的,可惜不曾等到机会”
“知道的”赵音欢拍了拍她的肩:“之间,不必多言”
李璨抬眸,与她相视一笑“那咱们明日去听戏,吃酒,庆祝一下半解脱了,敢不敢去?”赵音欢上前挽住她“别同用激将法”李璨轻轻推了她一下,小脸上的苍白在叫夜色全然掩映了:“能出宫,就能去”
“放心,肯定有法子出去”赵音欢胸有成竹,又忧心她:“不过,万一六皇兄再去捉怎么办?父皇今儿个可不曾松口说不让管了”
“才有了未婚妻,周家明日定然也要办宴席的,以后还会有各种宴请,这几日应当顾不上管”李璨垂着浓密的鸦青色长睫,轻眨间犹如蝶翼扑闪:“不然咱们换个地方吧?上次,赵明徽不是说知道西池那里有一个好去处的吗?”
西池在帝京城西门外,是个地域极广的湖泊,一年有三季是用来练帝京水师的,只有夏季才许人去瞧景致是以一到夏季,西池边总是热闹非凡西池边上设有不少铺子,都是很有趣的去处,她从前从未涉足过“咱们出城去?”赵音欢摸了摸下巴:“这个主意好,这样六哥想找也找不到咱们,等会儿就去跟赵明徽说”
她说着,想起一桩事来:“对了璨璨,阿鹞回来了,咱们带她吗?”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