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便往外走
“去何处?”赵晢端坐于书案前,手中执笔抬眸看她
“回家”李璨头也不回
“李璨”赵晢敲了敲戒尺
李璨步伐僵住,站在那处,却还是不肯回头
“过来”赵晢唤她
李璨不情不愿地转身,走到书案边
赵晢开了抽屉,将那叠银票取出,递给她
李璨两只小手背在身后,不肯接
“收起来”赵晢将银票搁在她跟前
李璨拿起银票,望了一眼,言语间没什么底气:“不收,可不是不曾给,拿走了就不会再拿来了,将来可不要说忘恩负义……”
“不要银子”赵晢再次执笔
“那可以回去了吗?”李璨将银票收起
“嗯”赵晢微微颔首
李璨转身快步往外去,却又听赵晢唤她:“等一下”
“还有事?”李璨站住脚,微微转过身
“过来”赵晢又搁下笔,开了抽屉
李璨慢吞吞地返身走到跟前
“张嘴”赵晢取了一粒乳球狮子糖,抬手喂她
李璨夷犹了片刻,张了小嘴
若是不吃,赵晢一定不许她走,等会儿她到外头吐掉就好了
但真到了外头,她又舍不得了,这糖实在香甜,赵晢虽然可恶,可糖是无辜的呀!
再说,这糖本就是陛下之前赏给她的,全叫赵晢昧下了,不吃白不吃
这么想着,她含着糖又心安理得起来
许是那日哭了一场发泄了心中的委屈,这两日,李璨倒比前几日心情好些,每日早晚都在家中园子里头玩,其余炎热的时候,便用来做功课、小憩
这日傍晚,夕阳西下,靖安侯府的园子笼罩在夕阳的金光之下,给竞相开放的花儿都镀上了一层金光
紫藤花垂坠下,李璨正坐在秋千上,糖糕在后头推她
“再高一点,再高一点!”李璨半分也不害怕,口中不停的吩咐
“姑娘不能再高了……”糖糕向来谨慎,不敢再用力
“胆小死了,让开,让糖球推”李璨嫌弃地吩咐
“姑娘,陈少爷来了”守在远处的婢女来报:“说寻姑娘有事”
“哪个陈少爷?”李璨茫然地问
“姑娘忘了?住在客院的那娘俩”糖糕小声提醒
“哦,是陈念礼啊,快请”李璨恍然大悟,她方才一时还真没能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