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但她却连放声一哭都做不到
她不能哭出来!
赵晢不会在意她有多心痛
而周羡如知道了,只会嘲笑她
她是靖安侯府的姑娘,她不能给家族丢人,不能叫祖母她们忧心,也不能不自爱,所以,她不能哭
她取出帕子,慢慢拭去了脸上的泪珠,强迫自己不再流泪
就这样一别两宽,是她眼下能做的最好的选择
“去集市”
她朝着马车外吩咐了一声
糖糕同糖果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担忧与无奈
李璨握着团扇,站在集市之上,看着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目地,只有她心中一片茫然
平日赵晢不许她做的那些事,现下可以随便做了,但她却提不起丝毫兴致
“姑娘,那有卖蜜沙冰的,姑娘要不要吃一碗?”糖果在一旁,小声的开口
“糖果!”糖糕嗔她
“怎了,姑娘现在不受管教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糖果不服气地道
她就替姑娘不平,姑娘在太子殿下跟前教导那么多年,凭什么一个周羡如说抢了姑娘的位置,便抢了姑娘的位置?
她们心里头可都觉得,姑娘才是未来的太子妃的,殿下怎么能那样对姑娘?还收了姑娘的银子!这不就是答应一刀两断了吗?
姑娘不说,她也能看出来姑娘心里有多难受,吃一碗蜜沙冰怎么了?
“姑娘”糖糕上前挽着李璨的手臂:“咱们先回家去吧?”
她也心疼姑娘,可这事儿,她们做婢女的能如何说?
“去买一碗”李璨吩咐了一句,瞧见一旁的点心铺:“再买几块祖母爱吃的马蹄酥”
“是”糖糕应了,忙照办
沿途回去,李璨吃完了一碗蜜沙冰,脑海中浑浑噩噩的,平日极爱吃的东西,竟不曾吃出什么滋味儿来
回到靖安侯府,她提着马蹄酥直奔萱鹤院,她知道,心里难受让自己忙起来会好许多,因为忙起来就不得空想那些了
“祖母”她进了屋子,瞧见李诗也在,有些意外:“姑母回来了?”
李诗正坐在屋子里,与李老夫人说话呢
“心儿来得正好”李诗一见她,眼底有了些许的笑意:“这事儿直接同心儿说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