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时节夜里头一盆冰便够了”糖糕带人进来撤冰盆,想笑又不敢“谁说的?”李璨隔着床幔反驳:“这屋子小,一盆就够了,西寝殿那么大,起码要两盆”
“是”糖糕哪里敢同她争,可别又恼了:“姑娘可要奴婢再取一床被子?”
“不用了”李璨打了个哈欠:“下去吧”
回到家中,虽然赵晢有吩咐,但李璨清早压根儿就不肯练功的,除非是吃的撑住了,为了缓解难受才会练一会儿这段时日在东宫早起惯了,今儿个本想睡懒觉的她,也还是早早便醒了她磨磨蹭蹭,到日上三竿才起身,婢女们捧了早饭上来,她吃了两口便觉得没胃口,总还想着蜜沙冰的香甜滋味“走,去集市上逛逛”她丢下筷子起身叫婢女们去买,一定会被她们啰嗦,不如自己去,也趁着早凉逛一逛集市她的马车驶出靖安侯府大门时,外头忽然有人喊:“马车上是七姑娘吗?奴家求见七姑娘……”
“停车”李璨闻言蹙眉,抬手挑开马车窗口的帘子问:“什么人在喊?”
“奴婢去问问……”
糖糕也不知,正欲抬步去“姑娘不必理会”守门的小厮上前道:“那就是个打秋风的,之前来了好几回,前些日子倒是不来了昨儿个不知吹什么邪风,又来了,还说要等七姑娘您呐夜里头倒是回去了,只是天不亮又来了小的们只当这么热的天儿,姑娘不会出来,这才没理会们,姑娘您先去吧,小的们这就把人赶走……”
“七姑娘,七姑娘……”韩氏拉着陈念礼,朝着马车那处去,却叫几个小厮拦住了她哭道:“奴家不是打秋风的,奴家是李大将军手下副将的遗孀啊……”
“让们退下”李璨听闻这二人可能与大伯父有关,当即便吩咐了一句糖球立刻上前喝止住那几个小厮李璨就着糖糕的手,下了马车韩氏直直跪下了,陈念礼瞧见了李璨,立在那处,久久回不过神来眼前的姑娘十三四岁的年纪,穿戴不凡,莹白的小脸犹如娇嫩的花瓣,一双生动的凤眸好似黑曜石一般,唇瓣微抿,明明是个娇娇糯糯带着几分稚气的小姑娘,言行举止之间却又有说不出的气势与贵不可言她背着阳光,身上似有金芒夺目,叫几乎不敢直视一见难忘!
韩氏察觉儿子不对,忙扯了扯扶着她的手陈念礼这才回过神来,正欲行礼“不必了,起来说话”李璨扫了陈念礼一眼,心中也微微讶然这儿郎真是生的一副出类拔萃的好样貌,简直可与赵晢媲美了才不是呢,比赵晢好看,哼至少人家看着就是个温润如玉斯斯文文的读书人,哪里像赵晢那么清冷了,还动不动便责罚她陈念礼便扶韩氏起身,韩氏却推开,执意跪着她悄悄看李璨,只一眼便移不开目光了,这姑娘容貌极盛,穿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