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换的?”
待她哭声逐渐止住,赵晢问她
“知道又如何?”李璨闻言强止住哭泣,语带讥讽的道:“闻喜宴斗茶作弊,也不过闭门思过一个月罢了
烫伤了这无足轻重之人,不值一提”
赵晢抿唇不语
李璨也不再说话,心中只觉得无比讽刺
“太子殿下,姑娘”徐景背着药箱走了进来
赵晢微微颔首:“过来”
“姑娘哪里不适?”徐景放下药箱,便上前去
赵晢拉过李璨的左手,送到跟前
徐景吃了一惊:“烫的这样严重,这……”
想问怎么弄的,话到嘴边又忍住了,这些事那是能问的?
“如何处置?”赵晢问
“下官取银针,扎破这些水泡,而后每日涂上药膏养着便可”徐景转身去药箱去针包去了
李璨一听要扎针,顿时往床里缩:“不要,徐院正,别扎……”
她自幼体弱多病,动不动便要针灸,从小到大不知道被扎了多少回,一瞧见银针就怕得不得了
“姑娘别怕,挑破了好得快,没有多疼的”徐景宽慰她
“不要”李璨快快地窝到了床角落处,一脸抗拒:“涂药膏就可以了”
徐景无奈的看赵晢
赵晢也不多言,上床伸手去抱李璨
“不要,不要……”李璨右手胡乱拍打
赵晢一把将她捞起,三下两下便牢牢禁锢在怀中,将左手伸到徐景跟前
李璨叫将小脑袋摁在胸膛上,半分动弹不得,又是害怕又是气恼,隔着薄薄的衣料,气急败坏的一口咬在了胸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