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答应,又嘱咐道:“那要想个好听一点的”
“咔!”
赵晢紧握的拳头又响了一下
后头的无怠急的直擦汗
“姑娘,不可!”糖糕连忙阻止:“女儿家的小字可不能任人胡乱起,只有父亲或是夫婿才可以起的”
这若是起了,她们都得提着脑袋去见太子殿下
“这样吗?”李璨扬起小脸看糖糕,她倒是不知此事
“哦,对”赵明徽点头,捏着一粒虾肉:“糖糕一说想起来了,是不能乱起
乖妹妹,再叫一声”
“惟澈哥哥”李璨脆甜的唤了一声,凤眸弯成了小月牙,赵明徽可真有趣,这有什么好听的?
“真乖,来,张嘴”赵明徽再次被取悦到,捏着虾肉喂她
李璨是叫赵晢喂大的,与赵明徽又相熟,也不曾多想便张了口
“李璨!”
赵晢自竹后行了出来,双眸冷冽,眸底寒芒四溢,周身冰寒的气势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见过太子殿下”
下人们顿时跪了一地
李璨虾仁才入口,陡然听闻赵晢的声音,吓得将那粒虾仁整个吞了下去,好在也没有多大,倒是不曾噎着
她与赵明徽齐齐侧过脸
“太子殿下”赵明徽赶紧擦了擦手,起身行礼
赵晢不理,漆黑的眸子只望着李璨
李璨站起身,也不曾行礼,便垂着小脑袋站在那处,眼尾泛起嫣红
“殿下”赵明徽见她似乎是害怕,便站直了身子道:“闻喜宴本就是容许男儿女儿家一道玩耍的,您不能因此惩戒……”
“来人,送忠国公回镇王府”赵晢淡淡打断的话:“将忠国公今年在国子监的缺的课业一一说与镇王听”
“是”风清上前,朝赵明徽抬手:“国公爷,请”
“太子殿下,父亲年迈,您忍心叫老人家……”赵明徽一听要去老爹跟前,顿时急了
赵晢扫了风清一眼
风清心中一凛,忙掩住赵明徽的唇,将人硬拖着走了
“随回去”赵晢望着李璨,淡淡吩咐一句,缓缓转身
李璨不曾犹豫,也不曾哀求,唇瓣微微抿着,低头跟了上去
糖糕与糖球对视了一眼,姑娘今儿个怎了?竟不曾害怕求饶?